“那戲子死了,留下一個孩子被他抱回家。他妻子本想離婚,家族不許,索性薛大爺人性不錯,除了那個戲子不曾找過別的女人,倆人也就將就著過。薛大少爺在此地沒了臉麵,就分了家,帶著妻兒和盤纏南下,十幾年後,他妻子病逝,他帶著孩子回來,想要上族譜,但因為戲子的身份不被承認,孩子隻能落在他妻子名下,而薛大少爺的妻子所在家族不同意把孩子記在她的名下,因為那個孩子是戲子所生,此事就不了了之,薛大少爺也就再也沒有回過薛家。”
“所以……”
“那個沒能上族譜的孩子,就叫薛海峰。”
趙樂兮道:“你怎麼確定,薛姐姐的爸爸,就是那個薛海峰?華國這麼大,重名的這麼多。”
“因為薛大少爺原配妻子的家族,就是我們李家。本來是兩姓交好的好事,被他搞的一團亂,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帶我那位姑奶奶離開家族,她也不至於去世的這麼早。所以,當年他回來想要給那個戲子的孩子上族譜的時候,我們李家才極力反對。姑奶奶活著的時候他不敢提這事,怎麼姑奶奶人一沒他就有臉回來了!”
薛政聽的直皺眉,卻無法反駁,這事是薛家人乾的不地道。
“我們李家自然是不能讓他好過,所以一直在關注他的行蹤,也就知道,薛海峰娶的也是一個戲子,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就叫劉穎。”
薛嫿眉頭緊皺,喝道:“你放尊重點。”
她和她那沒見過麵的兩任奶奶談不上感情,但和媽媽感情很好,不喜歡聽李厚用這樣的語氣談論她。
李厚反應過來,眼前的女孩正是他口中戲子的親生女兒,當別人麵蛐蛐她的母親這事非常沒有禮貌,李厚反應過來,立刻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言語無狀,冒犯了。”
這事薛政也知道一點兒,但不像李厚知道的這麼詳細,畢竟作為家醜,薛家人很少在後輩麵前提起這位薛大少爺,更不會提及薛海峰這個名字。但現在他聽的明白,薛嫿的爺爺和他的爺爺是親兄弟,也就是說,薛嫿是他未出五服的堂妹,所以,即便她貌美如花且雲英未嫁,自己與她也沒有可能了。
我沒有可能,你也別想。
薛政瞪著李厚對薛嫿說:“既然如此,堂妹就跟我回薛家吧,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到底是一家人。不像有些人,表麵嘻嘻哈哈,心裡記仇的很,笑麵虎一個。”
頓了一瞬補充道:“還沒有禮貌!”
一時嘴快的李厚……
“你們薛家都不給我姐姐上族譜,我們回去乾嘛!”趙無雙不客氣道。
李厚剛要笑話薛政,就見趙樂兮轉過頭來看他:“知道薛家大少爺心裡有別人還把自己閨女嫁過去,你們家也不是個真心疼閨女的。閨女過得不好想離婚你們還不許,你就不想想她為什麼寧願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南下,都不願意留下!還誣賴別人逼死她,你怎麼說得出口,腦袋被驢踢傻了吧。”
倆人聽的都是一愣。
“蛇鼠一窩。”趙樂兮總結,“沒一個好人。”
說完拉著薛嫿去和哥哥彙合。
薛政和李厚相視一眼,想看兩厭,立刻轉頭,各自回家:薛海峰的閨女回來了,這事家族得知道。
二女向著交換廳的方向走。
“薛姐姐,這裡沒有,我們可以去你家附近找。”趙樂兮拉著她的手寬慰道。
薛嫿握緊趙樂兮的手,搖頭苦笑:“已經過去快一年了,如果不能進幸存者基地,他們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趙樂兮也明白這個道理,不再開口。
“哎呀,這麼漂亮的妞,是誰惹著你了,說出來哥哥給你報仇。”很快,又有人被薛嫿的容貌吸引,主動過來搭訕。
來人是個中等身材的胖男人,皮膚白嫩,濃眉大眼,隻是滿臉的橫肉讓他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有些嚇人。
此刻,他貪婪地盯著薛嫿,黏黏糊糊的目光,就像兩根長舌頭,一寸一寸從薛嫿的臉蛋向下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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