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正麵,寸土不讓!斷刃崖和野狼峪的缺口……朕,親自去堵!”
“什麼?!”殿內眾人皆驚。
“陛下!萬萬不可!”蕭何首先反對,“陛下乃文明守護者,豈可輕涉險地?”
“正因為朕是守護者!”嬴政的聲音斬釘截鐵,“此刻,沒有比親臨前線,穩定軍心、堵塞缺口更重要的事!傳令蒙堅,集結所有能調動的黑冰台‘幽影’和鹹陽衛戍精銳!朕要親率他們,馳援北疆!”
嬴政的決定,並非一時衝動。他深知,在這種防線崩潰、人心惶惶的時刻,最高領袖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劑最強的強心針。他更知道,依靠現有的官僚體係和軍隊建製,很難在如此混亂的局麵下做出最快最有效的反應。他必須親自去,利用自己的威望和超越時代的視野,去整合一切可以整合的力量,去完成那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堵住裂痕。
而此刻的韓信,正率領著他那支疲憊卻依舊鋒利的奇襲部隊,如同離弦之箭,衝向烽火連天的斷刃崖。他不知道嬴政已經做出了親征的決定,他隻知道,自己是距離缺口最近的帝國利刃,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敵人擋在長城之內,哪怕……是以身為盾。
當韓信部隊的身影出現在斷刃崖外圍,映入他眼簾的,是坍塌的城牆,燃燒的殘骸,以及如同潮水般從缺口湧入的、裝備著幽冷金屬皮甲的匈奴銳士!守軍正在節節敗退,眼看防線就要徹底崩潰。
“結陣!攔住他們!”韓信嘶吼著,揮劍指向洶湧的敵潮。
而在他身後遙遠的南方官道上,一支打著“文明守護者”旗幟的精悍隊伍,正迎著北疆的風雪,全速疾馳。嬴政端坐在戰車之上,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蒼白的麵容上,是前所未有的堅毅與決然。
就在嬴政的車駕剛剛駛出鹹陽不過百裡,一匹來自東南方向的快馬,攜帶著張良的又一封密報,追上了隊伍。
信使將密封的銅管呈上。嬴政開啟,迅速瀏覽,他的眉頭驟然緊鎖,握著帛書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張良在信中說,他順著“猛火油”和硝石的線索,追查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東海商會近期所有大規模收購的最終資金流向,並非完全用於資助匈奴和星師……有相當一部分,通過極其複雜的渠道,流向了……關中內部!一個連黑冰台都未曾重點關注過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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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金的最終接收方極其隱秘,但張良動用了一些非常規手段,隱約追蹤到,似乎與……負責先帝陵寢修繕的某個早已被邊緣化的宗室衙門,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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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匈……師星……會商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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