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拳砸在案上:“就依亞父!傳令鐘離昧,率五千精騎,即刻出關,迂回敵後,虛張聲勢,牽製伊稚斜!”
當嬴政的車駕終於抵達斷刃崖後方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景象:濃煙滾滾,殘破的關牆上帝國旗幟依舊在零星地飄揚,但更多的則是如同蟻群般湧入的匈奴士兵,以及在其中艱難纏鬥、不斷減員的己方部隊。
嬴政沒有立刻投入戰鬥,他登上一處高地,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他看到了韓信部隊那熟悉而高效的襲擾戰術,也看到了匈奴軍隊雖然凶猛,但似乎因為進展不如預期而顯得有些急躁,指揮上也出現了一些混亂。
“陛下,是否立刻讓衛戍精銳投入戰鬥?”身旁的將領請示。
“不。”嬴政抬手製止,目光銳利如鷹,“敵軍氣勢正盛,此時硬拚,即便能擊退,傷亡也太大。傳令,衛戍部隊分為三隊,一隊由你率領,從側翼山林悄悄摸上去,攻擊匈奴入城部隊的腰部!另一隊,攜帶所有強弩和剩餘的特製破甲箭,搶占左側那個製高點,覆蓋射擊缺口區域,阻斷後續敵軍!第三隊,隨朕……打出‘文明守護者’旗幟,直插缺口!”
“陛下!您萬金之軀,豈可親臨鋒鏑?!”眾將大驚。
嬴政緩緩拔出腰間那象征自我削權的缺角玉玦佩劍,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蒼白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近乎悲壯的決然:“正因為是守護者,此刻才必須站在最前方!讓將士們知道,朕,與他們同在!讓敵人知道,他們的陰謀,撼動不了帝國的意誌!執行命令!”
下一刻,在斷刃崖混亂的戰場上,一麵巨大的、繡著“文明守護者”和“嬴”字的玄色旗幟,驟然在缺口附近升起!旗幟之下,嬴政手持佩劍,身先士卒,率領著最後一支生力軍,如同楔子般,狠狠地撞入了洶湧的敵潮!
“陛下!是陛下親征!”
“守護者來了!殺啊!”
這麵旗幟的出現,如同在即將熄滅的炭火中投入了一塊熾熱的巨石,瞬間點燃了所有帝國將士的血液!已經精疲力儘的韓信部隊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殘存的守軍也發出了震天的怒吼,就連正在執行迂回任務的鐘離昧部,看到遠方那麵隱約的旗幟,也如同打了雞血般加速衝向敵後!
戰局,在這一刻,因為一個人的出現,發生了微妙的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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