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族長發出一聲慘叫，祖巫真身瞬間潰散，變回人形，踉蹌著後退，撞在祭壇上，臉色蒼白如紙。
周圍的巫族修士見狀，攻勢一滯，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們從未見過族長受傷，更沒想到這個外族修士竟能破了祖巫真身。
“還要打嗎？”李江劍指眾修士，紫金色火焰在劍刃上跳躍，威壓釋放，合體境後期的巫族修士紛紛跪倒在地，連渡劫境初期的修士都臉色煞白，靈力運轉險些停滯。
族長看著胸口的傷口，又看了看祭壇上的混沌靈晶，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不甘。
他知道再打下去隻會讓巫族損失慘重，甚至可能導致聖地被毀，但混沌靈晶是巫族的根基，交出靈晶，巫族的力量會大打折扣。
“你真的……是為了加固封界大陣？”族長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仙族的黑甲仙使已達假仙境大圓滿，淩霄殿的殿主更是真仙境的存在。”
“封界大陣若破，中域無人能擋。”
“我若想提升修為，大可殺了你們奪取靈晶，何必廢話？”
李江點頭。
“這是協神譜探測到的畫麵，仙族隨時可能降臨。”
“巫族若執意阻攔，便是與整個中域為敵。”
沐瑤適時拿出協神譜，譜麵映出界域通道的虛影和仙族的氣息。
族長看著協神譜上的畫麵，又看了看李江眼中的真誠，沉默良久，終於歎了口氣：“罷了，先祖曾留下預言，說當日月同輝，紫火降世，巫族需交出靈晶，助救世之人穩固界域，否則難逃覆滅之災。”
他指向祭壇上的混沌靈晶：“靈晶可以給你，但你需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李江收起軒轅劍，火焰漸漸平息。
“靈晶與聖地的地脈相連，強行取走會導致地脈崩塌，整個巫族聖地都會被毀。”族長站起身，走到祭壇邊，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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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吟唱，混沌靈晶上的灰色紋路漸漸亮起，與地麵的巫族符文產生共鳴，“需要用你的混沌之火包裹靈晶，慢慢剝離地脈聯係，至少需要三日時間。”
“可以。”
“三日就三日，正好我們也需要休整。”
李江毫不猶豫地答應。
族長顯然沒想到李江如此爽快，愣了一下，隨即對周圍的巫族修士道：“撤下防禦，為三位貴客準備住處。”
巫族修士雖然不解，但族長之命不敢違抗，紛紛收起石矛，退到一旁。
一名渡劫境初期的巫族長老上前，對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
三人跟著長老來到山穀一側的石屋，石屋是用青色岩石砌成的，裏麵陳設簡單，隻有幾張石床和一張石桌。長老放下一些野果和清水，便躬身退了出去，臨走前還警惕地看了李江一眼。
“這巫族族長倒是識時務。”
“不過我總覺得他們沒那麽簡單，還是小心為妙。”
藍毛靈鼠坐在石床上，空間之力探入石屋四周，確認沒有監視後才放心。
沐瑤的協神譜突然閃爍了一下，譜麵映出祭壇的畫麵，混沌靈晶周圍的巫族符文正在緩慢變化：“他們的符文在吸收地脈靈力，似乎在做什麽準備。”
“不管他們做什麽，隻要混沌靈晶到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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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靈晶，封界大陣就能徹底穩固，至少能擋住真仙分身的攻擊。”
李江走到石窗邊，望著祭壇上的混沌靈晶，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接下來的三日，李江每日都會去祭壇，用混沌歸墟火包裹混沌靈晶，小心翼翼地剝離它與地脈的聯係。
族長和巫族修士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打擾，也沒有異動，隻是眼神中總帶著一絲複雜。
藍毛靈鼠趁機探查巫族聖地的空間節點，發現聖地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裂縫中散發著蠻荒界的氣息：“原來巫族一直在鎮壓這個裂縫，難怪他們不想讓外人進來。”
沐瑤則研究著巫族的符文，發現這些符文與千佛山的佛宗符文有幾分相似，似乎都源自上古時期：“或許上古時期，佛宗和巫族曾聯手對抗過什麽敵人。”
第三日傍晚，李江終於將混沌靈晶與地脈徹底剝離。
靈晶離開祭壇的刹那，整個山穀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地脈靈力潰散了少許，但並未崩塌，族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釋然。
“靈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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