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拚儘全力也無法戰勝,但至少戰了。
“咱自己回去躺著就好,嗚...要去浴池泡澡才行。”
她邊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卻雙腿顫顫巍巍的像是百年老婦,一個不穩就差點又要摔倒。
安明早就預料到一般從背後抱住了三月七,也不顧少女羞澀的呼喊,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
“我們小三月真努力,晚上好好休息。”
“還好啦...”
三月七被誇獎還是有一點開心的,但那樣未免太孩子氣,於是頗為矜持的嘿嘿一笑,就是這笑容看起來依舊很傻不啦嘰。
安明抱緊三月七後笑著說:“那我先帶你回家。”
“不必,我帶三月七回去就好。”
黃泉這次竟然沒有迷路,主要是歸功於通向後花園的道路就一左一右兩條,而且最終通向的都是花園。
安明心裡還在想,帶路黃泉就像是有話直說符玄,都是因果律級別的情況。
真要讓黃泉帶三月七回家的話,怕不是能從羅浮帶回出雲,順帶一路拯救幾個世界什麼的。
“三月認路。”
“欸,我?”三月七眨眨眼,而後看向安明笑著說:“那咱自己回去就好,你還要去太卜司呢。”
回過神兒來的三月七反應過來,這其實是黃泉要她帶路,不然甚至都找不到回客棧的辦法。
這都多虧了平時和傲嬌符玄的鬥智鬥勇,現在的三月七情商高的可怕!就算是麵對泉語這種SSS難度的言語也可以做到輕鬆翻譯。
如果換做原本的黃泉大概會直接的告訴安明她迷路了,但自從戀愛後,黃泉的身上也多了些屬於“人”的情緒。
比方說此刻會選擇讓三月七帶路,而不去麻煩安明。
黃泉對三月七的印象從第一次見麵就很好,因為她們是同一類人,都忘卻了過往與記憶,行走在流逝的岸邊,稍不留神就會墜入虛無的深淵。
她能繼續站在這裡,是因為存在名為【安明】的錨點,才不曾徹底墮入虛無。
三月七的身上並沒有能被稱之為錨點的記憶,又或者是“三月七”本身就是一種錨點,總之那是一段黃泉無法觸碰的記憶。
博識尊賜予的“眼”尚且不曾看透記憶深處的真相,單憑虛無的共鳴自然也無法尋找更多。
“那三月就交給你了,等回去後給你們帶夜宵,”安明心想做師父應該也用不了多久時間,等結束後再回也不遲。
於是便是直接左腳踩右腳原地升天,如劍芒般消失在原地,當三月七回過神時發現安明早就隻剩下天上的模糊背影了。
“三月七,謝謝。”
黃泉表達了耿直的感謝,三月七莞爾一笑說:“這種小事不需要感謝啦,倒是我一個人離開才會孤單。”
“......”黃泉呆萌的眨眨眼,發現三月七真的很會說話,這般語言天賦究竟是如何訓練出來的?
“你在練劍?”
“嗯,咱也要成為安明那樣的劍仙!”
“刀劍亦有同源,若不嫌棄,我可以教你一些,”看著三月七,黃泉就想起了曾經那個練刀的自己,也不免回憶起那曾指點過她的櫻發少女。
就連安明都不曾知曉,櫻不止一次教導過她。
黃泉有時覺得自己會變成這般不善言辭,其中也有櫻的影響,畢竟櫻就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會覺得這人全身都充滿秘密。
那時的黃泉隻當作是櫻故作神秘,可後來她才明白,那是一種無話可說的悲哀。
櫻不屬於出雲,出雲並不容納櫻,她所知的故人早已逝去,所存唯有不斷模糊的記憶,那總是很少的言語,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直到黃泉成為了“櫻”,站在新時代的出雲時才理解了這一切。
時間無情,她們存在過,卻又不存在。
“握刀的手要比擁抱更溫柔。”
那時的櫻曾握住她顫抖的手腕,用清冷的聲音說:“但揮刀的決心,要比告別更決絕。”
刀與劍,都是斬開虛無的鋒芒,但在武器之前,更有握住武器的意念,那份意念被稱作“心”。
持刀人的覺悟會刻進每一次揮斬,百年後仍有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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