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家具到處都是的臥室,星幽幽的歎了口氣,要知道當時她可是收拾了好久欸。
等回頭星穹列車拚好後,再拉上帕姆一起打掃吧,帕姆負責打掃,她負責挨打的那種。
“走吧,星,”知更鳥也認真了些,她相信其他人肯定也在努力解決現狀,無論是為了安明還是星穹列車,都需要儘快完成會合。
對方的目的格外簡單,那便是將她們分隔到不同的位麵,從而創造出安明獨自一人的局麵。
深諳修羅場規則的知更鳥敏銳的察覺到了些什麼,看起來那名為櫻的少女,對她們的態度並不算友好。
這讓她回想起在羅浮和符玄修羅場大戰的時候,隻不過如今的櫻更加強大,可以說是黃泉的PLUS版本。
“你怎麼不走了?”直到差點撞到知更鳥的後背,星才有些疑惑的詢問,卻看到知更鳥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她。
“你自己看吧。”
知更鳥移開身位,顯露出臥室外的景象。
“——!”那一瞬間,星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蹌著後退半步重重撞在列車門框上。
那根裹挾著銀色流光的球棒仿佛就在她的眼前,毀滅的威力甚至能夠撕裂一切阻攔的敵人。
冷汗順著星繃緊的下頜墜落,她怔怔的注視著握住那根球棒的主人——那是一尊巨大的人形雕像,散著灰發的少女眼神平靜,手持球棒對準著臥室的方向。
地麵忽然亮起無數流動的光紋,穹頂外流轉的星雲將一縷微光投射到雕像的左手間,那枚被緊握的星核泛起一絲光澤,仿佛隨時都能醒來。
星這時才意識到知更鳥眼神的意思,這雕像分明就是她的模樣,而且是那個她從未了解過的自己。
“這是...我?”星用力的掐了下大腿外側,真實的痛感告訴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現實,超維星淵的某個位麵裡為什麼會有她的雕像?
更離譜的是這裡竟然真的擺放著一枚星核?!見鬼...那可是星核啊,毀滅的象征,隨隨便便一枚就能將一整顆星球毀滅的渣都不剩。
再說她哪裡有那麼帥啦,明明就隻是一個每天抱大腿在後麵掛超擊破的躺贏星,怎麼會真的像是天帝一樣手持球棒鎮壓世間。
所以問題是,為什麼都成天帝了還在用球棒,這對嗎?
人家小三月都從弓箭換成了更有逼格的劍,怎麼輪到她就還是球棒?
“這麼明顯的雕像擺在臉上,嗯...這裡肯定和你有關係,”知更鳥在剛看到的時候也有懷疑雕像所表現的君王氣息當真是阿星?
星就站在她麵前,看起來和從前沒一分相似。
隻能說確實是一個人,但又不完全是。
雕像無聲注視著星,明明是死物,星卻能夠感受到那眼神的重量。
在流螢來到星穹列車後,星有想要去詢問關於她的曾經,那曾在星核獵手所經曆的一切,可最終她還是沒能問出口。
那被封印的歲月在每個噩夢中都會化作惡獸咆哮,將星吞噬殆儘。
直到那一刻星才真正的理解三月七,過去猶如夢魘,當觸碰的那個瞬間,她還會是她麼?
雕像所展現的她,就像是一個...英雄。
一個真正的英雄。
星甚至不敢相信能在她的眼中看到那樣的神情,這所帶來的衝擊力堪比黑塔本人變成傻不啦嘰。
“位麵的存在自然有其理由,但我想...這是為你而存在的世界,”知更鳥眼眸中倒映著雕像掌心的星核,與充滿毀滅氣息的星核不同,那枚星核在星雲落下的光輝下泛著五彩的光。
星深吸一口氣走向雕像,那星雲上的光輝也隨之垂落,打在她搖曳的發絲尾端。
遲疑從來不是她的風格,從空間站開始直到現在,經曆了如此多戰鬥的她,一定可以接受這份雕像的意誌。
“咚咚。”
沉重的心跳在耳畔回響,星心跳的聲音漸漸同星核律動的光輝同頻,那存放在她胸腔內的星核仿佛也感應到了另一枚星核的呼喚。
“星。”
好像有誰曾這樣對她說——
“你可是這個故事的主角。”
那時的她是怎樣回答的...?
星露出釋然的微笑,回答的話,早就說過了不是麼。
“星神的星,可是我的星啊。”
雕像緊放在胸前的左手在劇烈的震顫下緩緩下落,那枚星核平放在掌心內,直到與星的視線平行。
不再猶豫,也沒有猶豫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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