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餘順。於是,他故意提高音量說道:“喲,不哭啦?剛剛是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跟隻小花貓似的啊?我可告訴你哦,不知道你在哭個啥呢!不就是做個小小的檢查嘛,居然搞得要死要活的。剛才還在那兒大聲嚷嚷著,讓我們給你一個痛快。嘿!我倒想問問你,你想要個啥痛快呀?難不成是把你拉出去直接槍斃咯,哈哈哈哈!”
聽到林四海這番話,餘順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差點又奪眶而出。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四海,沒好氣地反駁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就拉我到醫院裡來做檢查,而且連一句實話都不肯告訴我。你們真當我傻呀?我早就猜到你們肯定是匡騙我來燕京的,害得我一路上提心吊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說完,餘順還扭過頭去,賭氣似的不再理會林四海。
很快,餘順就被推進CT室了做檢查了,這時,林四海對冷鋒說:“師父,你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你也去全麵檢查一下!”
以冷鋒以前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去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年輕時受的那些傷,現在每天都折磨著他,他知道離自己生命的終點不遠了。但自從收了餘順這個徒弟,剛開始隻是覺得這個孩子力氣大,根骨好,是個練武的好苗子,但隨著時間慢慢的接觸和了解,他被這孩子震驚了,這孩子各方麵的天賦,都為他生平僅見,讓他竟然有了那種君生我已老的心境,他開始想在這個世界上多待些時日了,他想把他所知道的一切東西都教會給餘順,現在聽到自己大徒弟要自己也去檢查檢查,冷鋒連忙點頭說好。
林四海很詫異師父竟然與以往不同,但聽見師傅說肯去檢查也是很高興的,林四海連忙找來人,帶冷鋒去做各項檢查。
而餘順做完頭部CT後,許正陽在林世海的示意下,也把餘順推去做各項檢查,重點檢查他受傷的腳,拆開繃帶,刮去藥膏,餘順驚奇的發現,自己那輕微骨裂的腳麵,已經快要愈合好了!現在如果不用力去觸碰,都不怎麼感到疼痛了!
得知快要愈合了,推餘順進來檢測的許正陽都感到奇怪了,他問道:“餘少,我聽首長說,你這是前天早上受的傷吧!怎麼愈合的這麼快?”
正蹲在地上給餘順檢查的醫生聽見許正陽這樣說,猛的抬頭猛,音調瞬間調高了8度:“你們說什麼?這是前天受的傷?不是半個月以前嗎?”
餘順見醫生這樣問,也奇怪的回道:“不是啊,是前天早上我踢人,啊,踢沙袋用力過猛,傷到了腳麵,當時我自己看了,是有輕微的骨裂,我師父也看了,也確認是輕微的骨裂,才給我上藥包紮起來的。我也奇怪耶,這點傷可以好的這麼快嗎?”
“真的是前天才傷的嗎?”
“真的啊!這有什麼好騙你的!”
“等等,剛才你說你師父前天給你上的藥。”
“是啊,就是前天上午八點多受的傷,大概十點多上的藥吧,這真沒什麼好騙你的,我師父也在你們醫院做身體檢查呢,不信你去問他?”
“你知不知道你師父這藥哪裡買的?”
“哪裡買的?就中藥房裡麵抓的藥,自己熬的啊,好像熬好了有幾個月了,當時我還給師父添過柴呢。”
“你們自己熬的!”音調再次拔高。
“對呀,自己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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