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嗬斥令在座三人都傻了眼。
薑念汐更是錯愕,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薑韞,“你.....你說什麼?”
她讓她跪下?
孟氏皺緊眉頭,“韞兒,此事明明是你的錯,與你妹妹何乾?”
薑老夫人更是氣極,“好你個薑韞,今日不但敢頂撞祖母,竟敢當著我的麵欺負你妹妹,真是反了天了!”
薑老夫人拿戒尺指著薑韞,手氣得發抖。
薑韞沒有理會三人的質問,隻是冷眼看著薑念汐。
“薑念汐,你敢不敢告訴祖母,你究竟為何要去賞菊宴?”
薑念汐神色一慌,見薑老夫人看向她,連忙正了正神色。
“我、我不過是沒見過安平郡王府的花園,好奇罷了......這有何不敢說的?”
薑念汐這麼說著,心裡卻有些打鼓。
她自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要去安平王府,可真正的原因......薑韞怎麼會知道?她怎麼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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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她做的萬分隱蔽,除了娘親外旁人都不知曉,薑韞一定是不想交出賞菊宴的帖子故意詐她,一定是這樣!
思及此,薑念汐放下心來。
她挽上孟氏的胳膊,朝著薑老夫人委屈開口,“祖母,汐兒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姐姐既然不肯讓,那汐兒便不強求了......”
“汐兒到底不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有什麼好事都緊著姐姐來,委屈隻能汐兒自己受著了......”
孟氏知曉女兒的心思,聽她這麼說便假意哭訴,“我們二房終究是二房,比不得大伯哥是威震四海的大將軍......”
“唉,都怪我家老爺沒本事,若是當年他也能跟著上戰場,如今也能給府上出一份力,我們娘倆就不用天天看旁人眼色......”
孟氏一邊說著,一邊悄然觀察薑老夫人的臉色。
果然,薑老夫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愈加難看起來。
十九年前,老鎮國公帶著大兒子上陣殺敵,不料中了敵軍的埋伏,在生死關頭,老鎮國公替身負重傷的兒子擋下一刀不幸犧牲,這也使得薑老夫人自此記恨上自己的大兒子。
而薑韞,便是老鎮國公陣亡那日出生的。
因此在薑老夫人的眼裡,大房一家是她最痛恨的存在,薑韞更是她厭惡至極的喪門星。
孟氏方才的那一番話,直直戳中了薑老夫人的痛處。
薑老夫人猛地一拍扶手,氣得聲音變了調:
“薑韞!你給我跪下!”
“今日我若不用家法教訓你,便是對不起薑家的列祖列宗!”
薑韞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敢問祖母,韞兒何錯之有?”
“事到如今你還敢頂嘴?”薑老夫人見她這副樣子更是來氣,“欺淩妹妹在先,不敬祖母在後,今日便是家法懲戒也不足夠!”
旁邊坐著的薑念汐有些不耐煩了。
平日裡她想要什麼東西,隻要她開口薑韞便給她了,即便偶爾有不情願的時候,她來祖母這裡告一告狀也就拿到手了。
怎的今日這薑韞跟狗皮膏藥一般,到現在都不肯鬆口。
若不是那賞菊宴的帖子是安平郡王府送來的,她不敢明著搶奪,不然這帖子她早就拿到了!
想到這兒,薑念汐捂著胳膊,“哎喲”一聲喊出口。
“娘親,汐兒的胳膊好痛......”
孟氏緊張地握上自己女兒的胳膊,語氣焦急,“我的汐兒啊,何苦要受這種罪哦......”
薑老夫人見狀,心裡又疼又氣,“祖母的好嬌嬌,今日祖母定為你討回公道!”
說著,她看向立在廳堂中央的薑韞,咬牙開口,“我是管不了你了,就讓你母親來好好管教管教她的好女兒!”
“李嬤嬤,去把大夫人請來!”
薑韞周身氣場倏地一沉,“我看誰敢!”
冰冷深沉的視線緩緩掃過屋內的每一個人,薑韞語氣沉沉:
“今日誰敢踏出這屋子一步,就別怪我打斷她的腿!”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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