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薑念汐僅著一身紗衣,衣下的粉色肚兜若隱若現,朦朧又曖昧。
剛剛哭過的眼眶還泛著紅,這一覽無餘的紗衣配上她嬌羞濕潤的神情,令人看的血脈噴張。
裴元暢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驚得雙眼瞪大,隻覺得全身的熱血都朝下衝去,身子無端燥熱難耐。
薑念汐看著裴元暢失神的表情,心中有些害怕,更多的則是慶幸,慶幸自己還能用這副身子吸引他的目光。
接下來,隻要按照先前娘親叮囑的那樣做就好了......
薑念汐羞澀地咬了咬唇,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世子,汐兒好看麼......”
裴元暢聞言無意識抬頭,對上她嬌羞的神情,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忽的回了神。
他忙不迭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哆嗦地不成樣子,“你你你你你你......你快、快把衣服穿上!”
沒想到裴元暢會有這樣的反應,薑念汐愣了愣,忍著羞恥靠近他。
“世子不喜歡汐兒這樣?”薑念汐靠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裴元暢驚得差點跳起來,身上的燥熱越來越強,他慌忙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茶壺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涼茶。
冰涼的茶水入喉,讓他身上的燥意得到了一絲緩解。
“你你你......薑念汐,我、我警告你啊,你不要亂來!”裴元暢低頭不敢看她,“你你可是鎮國公府的二小姐,怎麼、怎麼能做出如此......如此出格之事!”
薑念汐聞言自嘲一笑。
她知道他想說她放蕩無恥、自輕自賤,可她的名聲早就毀了,毀在了那場她自以為可以大放光彩的賞菊宴上。
那日當眾被羞辱的痛苦滋味仍舊纏繞著她,心中的不甘、憤懣和痛苦,在此刻地羞恥下被狠狠放大。
薑念汐看著麵前的裴元暢,心下一橫,伸手拉過他的手,毫不猶豫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手下綿軟的觸感傳來,裴元暢呆滯一瞬,腦袋“轟——”一下炸開。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什麼燙到了手一般,驚慌不已。
“你、你太可怕了,我要走了......”
裴元暢再也受不了,轉身便要離開。
突然,一陣眩暈朝他襲來,身上熱得如同被數萬隻蟲蟻啃食一般,又癢又燥,一心隻想著找什麼東西緩解身上的燥熱。
薑念汐站在他身後,見他身子一晃停下了腳步,知曉這是迷藥開始發揮效用,快步走到了他身邊將他扶住。
“世子,您沒事吧......”薑念汐溫聲關切,抬眼朝他看去。
對上裴元暢洇紅的雙眼,她察覺到他的身上熱得驚人,連呼出的氣息帶著滾燙熱意,而他眼中的欲望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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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念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雙眼漸漸睜大。
“你......”
安平郡王府。
薑韞沒有待很久,又寬慰了安平郡王妃幾句便離開了。
上了馬車,鶯時有些疑惑。
“小姐,您這就走了?”鶯時問道。
薑韞理了理衣襟,“不然呢?還要作何?”
鶯時撓了撓頭,“您不是說,要來給安平郡王妃通風報信麼?”
可小姐在安平郡王府待的這段時辰,隻字未提華清閣的事。
“通風報信......”薑韞笑了笑,“已經報完了啊!”
“啊?”鶯時更是疑惑。
薑韞拍拍她的小腦瓜,“放心,安平郡王妃是聰明人,她能聽出我話裡的意思。”
若她直言華清閣一事,隻怕安平郡王妃會懷疑她的用心,認為她拿安平郡王府當槍使。
鶯時腦子裡繞來繞去,隻覺得自己昏昏漲漲的。
“好了,走吧。”薑韞揚聲吩咐一句。
“小姐,接下來您要去哪裡?”鶯時問道。
薑韞緩緩一笑,隻是這笑意未達眼底。
“很久沒吃梅花街上的那家點心了,去解解饞。”
“當然,吃點心怎麼能不看戲呢......”
送走薑韞,安平郡王妃斜靠在貴妃榻上,越想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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