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動用家法,孟芸嚇得猛然抬頭。
“老、老爺!不能用家法啊!妾身知道錯了......妾身知道錯了!”孟芸驚慌失措地喊道。
薑繼安無動於衷,冷聲吩咐下人去拿戒尺。
孟芸跪著來到薑繼安身邊,抓著他的衣擺痛苦求饒,“老爺,妾身真的知錯了......求你放過我們母女吧......”
薑繼安沒有理會她,接過下人遞來的厚重戒尺,麵色冷然,“孟芸,我幾次三番提醒你,叫你不要多生事端,你卻根本學不會老實安分。”
“兩個孩子有今日的下場,你身為母親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今日這家法......便從你開始吧!”
說罷,薑繼安抬起胳膊,手中戒尺用力揮向孟芸的後背。
“啊——”
孟芸痛叫一聲,整個人趴伏在地上。
強忍著背上的痛苦,孟芸回頭哭著求情,“老爺,求您放過汐兒吧,妾身願意替她承擔所有責罰......”
這樣的力道落在她身上她都受不住,何況她那細皮嫩肉的女兒?
薑繼安麵色沉沉,“還輪不到你跟我討價還價!”
啪!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下,孟芸趴在地上徹底起不了身。
一直沒緩過神的薑老夫人見狀於心不忍,不由得開口勸說,“繼安啊,這......用家法是不是太過了?”
薑繼安看向薑老夫人,麵色沉痛,“母親可知,就是因為您的好孫兒所行之事,今日聖上革了我的職,把我調到了禮部做一個小小的員外郎!”
“你說什麼?!”薑老夫人驚得破了聲,“你被革職了?!”
薑繼安眼中滿是痛苦,“母親,以前您縱容孟氏和兩個孩子亂來也就罷了,如今他們闖下這般禍事,您還要包庇嗎?!”
“你......”薑老夫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這是......在怪母親?”
薑繼安撇開視線,“兒子不敢。”
薑老夫人心痛不已,捂著胸口劇烈喘息,嚇得一旁的李嬤嬤連忙安撫。
安平郡王妃卻有些不耐煩了,“薑繼安,這樣就結束了?”
薑繼安握緊了手中的戒尺,再次重重打向孟芸。
一連打了十幾下,孟芸終是受不住,痛暈了過去。
薑繼安看向一旁的薑念汐,向前幾步。
感受到他的靠近,薑念汐嚇得將自己抱得更緊,全身抖如篩糠。
“不要......不要過來......你走......”薑念汐哆哆嗦嗦開口。
薑繼安眼中浮現不忍。
可一想到自己的官位,想到自己平白無故被母子三人連累,他心中的火氣瞬間蓋過了心疼。
啪!
戒尺重重落在薑念汐的後背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比起上次薑韞打她時的力道,薑繼安簡直是要她的命!
薑念汐哭著往前爬,薑繼安又是一記戒尺落下——
啪!
挨了幾尺之後,薑念汐氣若遊絲地趴在地上,那戒尺在又一次的擊打後,終是應聲斷裂。
薑繼安劇烈地喘息,緊握著手裡的半根戒尺,目光沉沉地看向安平郡王妃。
“如此,王妃可滿意?”
安平郡王妃嗤笑一聲,“想不到薑大人對自己的妻女倒是下得去手......不過想讓本王妃滿意?”
安平郡王妃緩緩起身,冷眼看著地上的孟芸和薑念汐。
“薑繼安,不過是讓她們受了些皮肉之苦,便想將今日之事抵消了?”
“本王妃告訴你,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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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一日是孟芸的夫君、薑念汐的父親,本王妃就一日不會讓你安生。”
薑繼安咬牙切齒,“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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