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林頌攔了住。
臥室的門也被林頌鎖上了,“姑姑還在談事情, 她沒有叫你下去。”
林朝看著林頌那張冷冰冰的臉, 火氣翻翻湧湧:“林頌我不想懷疑你,但你約我去遊艇, 是不是林斐然逼你的?”
他天真的讓林頌羨慕:“是我想為她做的。”
林朝眉頭一下子皺緊了,胸口起起伏伏, 除了憤怒還有難過:“林頌,我把你當朋友, 你怎麼能……”
“我不需要朋友。”林頌打斷了他。
雷聲隆隆下, 林頌沒有一絲難過, 從六歲起他就不需要朋友、家人了, 現在他隻需要姑姑。
他沒有再理會心碎的林朝,走到了窗邊看出去, 姑姑正在和警察說話, 是姑姑出什麼事了嗎?
他又看見姑姑身後的王卓, 雖然不喜歡王卓,但有他在姑姑身邊至少不會讓姑姑出事。
“林頌……你在助紂為虐你知道嗎?”林朝痛苦地轉身看向他, 卻不敢很大聲:“林斐然就像個目無法紀的恐怖分子!她說不定哪天真的就殺人了!你要和這樣的人為伍嗎?”
林頌扭過頭看他,雷電照亮窗戶也照亮他的臉,“或許我也殺過人呢?”
林朝僵站在原地,那一瞬寒意遍布全身, 他、他一定在開玩笑。
林頌垂下眼,再次看向了窗外,你看,除了姑姑或許沒有人會接受真正的他, 那個在奴隸島上不擇手段活下來的他,如果了解到真實的他,沒有人會願意和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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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正廳裡,警察在仔細檢查丟失物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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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斐然配合地跟警察說,丟的東西是鑽石戒指,不知道什麼時候丟的,今天才發現又丟了一條項鏈。
她一邊說,一邊留意著二哥林明君的臉色,他可快嚇死了,一雙眼睛無法控製的往王卓身上掃,因為那邊槍就藏在王卓身上。
等送走警察,林明君緊繃的神經簡直要崩潰了。
宋斐然忍不住笑起來:“二哥未免也太緊張了吧?”
怎麼可能不緊張!
林明君盯著她,真的要確信她割腕自殺傷到了神經!
宋斐然得償所願,及時放手,讓王卓把那把沒子彈的槍給了林明君。
又叫了樓上的林頌。
林頌很聽話地帶著林朝下樓。
林朝快步跑向他爸,想說什麼就被他爸握住了手臂,帶出了別墅。
宋斐然親自把他們送上了車,在雨傘下笑著說:“二哥,明天公司見。”
林明君沉默地點了一下頭,開車離開。
林朝覺得不可思議,爸怎麼好像跟她和解了?
車子開出別墅,他忍不住問:“爸這件事……”
“這件事不要再提了小朝。”林明君疲態儘顯,隻想儘快離開這裡:“以後我的公司會和你姑姑合作,但你離她遠一點。”
林朝看著父親的側臉,隱隱猜到了什麼:“是因為我嗎?我……”他喉頭發緊:“因為我對廖叔開了槍?她威脅了你,對嗎爸?”
林明君扭頭看向自己唯一的兒子,林朝眼眶發紅滿是內疚,“不怪你。”他伸手攬住了兒子的後脖頸,和他說:“小朝你是個好孩子,無論你廖叔結果如何,你都不要自責,這不怪你。”
連他都栽在了這個三妹的手裡,何況是林朝這個孩子。
他隻希望林朝記住,從今以後離她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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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大門重新關上,宋斐然心情愉悅的轉身回正廳,看見林頌乖乖的站在門口等她,笑著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做的很好,林頌。”
像一個獎勵的撫摸。
她的手指很涼,但林頌的臉很熱。
她像一隻快樂的蝴蝶步入正廳,對王卓說:“下個月開始給你的人全部加薪,大家辛苦了。”
王卓難得笑笑:“三小姐辛苦了。”
林頌摸了摸自己被碰過的臉頰望向她,她在鎏金燈下近乎夢幻,或許在別人看來她是恐怖分子,可他想對他和王卓、亦或是她身邊的人來說,她是明亮的、振奮的、太陽一樣庇護著你的。
被她當成“自己人”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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