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戰天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派上去的神族神通境巔峰天驕呢?
敖天行臉色鐵青,他派的龍族天驕也沒有出現。
仙雷臉上的幸災樂禍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餘毅走到廣場中央,停下腳步。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諸位強者——仙雷、神戰天、敖天行——最後落在葉白安身上微微點頭示意。
葉白安看著他,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
神戰天第一個忍不住,他上前一步,神威如山般壓下,“小子!我神族的神橋呢?!他人在哪裡?!”
餘毅抬頭看著他,麵無表情。
“你是說那些想殺我奪寶的人?”
他抬起右手,儲物戒光芒一閃。
十幾堆灰白色的粉末從戒指中傾瀉而出在廣場上堆成一座小丘。
灰白色的粉末在陽光下泛著慘淡的光,隱隱還能看出一些尚未完全消散的氣息——仙族、神族、龍族、妖族……各族的靈力殘留,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刺鼻的味道。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那堆粉末上,凝固在那些曾經是活生生的人、曾經是各族天驕的灰燼上。
餘毅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他們妄圖殺我,被我反殺。沒問題吧?”
他的目光掃過神戰天、仙雷、敖天行,沒有畏懼,沒有退縮,隻有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坦然。
廣場上的空氣,仿佛凝固。
神戰天的臉色鐵青,雙手握得咯吱作響。
仙雷的老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最後,神戰天第一個打破沉默。
“你一個神相境八重,怎麼可能殺死他們神通境巔峰?!”
這句話問出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神通境巔峰,與神相境八重之間,隔著整整一個大境界。
正常來說,別說是十幾個打一個,就算是十幾個中最弱的一個,殺一個神相境八重也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可現在,螞蟻活著,那些“大象”卻變成一堆灰。
餘毅抬起頭,看著神戰天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嘴角微微一勾。
“不行嗎?”
三個字輕飄飄的,像是在反問“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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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的仙雷開口,“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幫你!”
“嗯,小子,撒謊可不是一件好事!”
餘毅看著這三張義憤填膺的臉,聽著這些信誓旦旦的“不可能”,終於忍不住。
“傻逼。”
兩個字,清晰而平淡。
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全場安靜一瞬。
“你說什麼?!”神戰天的神威猛然暴漲,金色的神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
“放肆!”仙雷的臉色也徹底沉下來。
敖天行沒有開口,但他的龍威已經如同實質般鎖定餘毅,那雙龍目中殺意如同實質。
周圍其他種族的強者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但他們眼中的幸災樂禍卻是藏不住的——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一個神戰天還不夠,一口氣把仙雷和敖天行也罵。
神戰天神威如嶽,聲音中已經帶上殺意:“你殺我神族天驕,這筆賬,今日必須清算。我——要你的命!”
話音落下的瞬間,金色的神力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法則境九重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那不是領域,不是神相,而是法則——是天地規則的具現化。
那股威壓如同一座萬丈高山,朝著餘毅當頭砸下!
餘毅的身體微微一震。
神相境八重在法則境九重麵前,真的如同螻蟻。
那股差距,不是天賦、不是意誌、不是任何東西能夠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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