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宇宙,倒是有趣。”
餘毅心中驟然一震,滿臉錯愕,他曆經輪回深淵試煉,穿梭時空而來,自身軌跡被輪回之力徹底遮掩,尋常強者根本無法窺探分毫來曆。
可眼前的燭龍,竟然一眼看穿他的所有根腳與來曆!
“你如何能看透我的狀態與來曆?”餘毅沉聲發問,眼底滿是警惕。
燭龍龐大的龍軀微微盤旋,萬丈龍影遮蔽血色天穹,“吾掌時序法則、統萬獸輪回,窺歲月流轉,看古今未來。你這點微末時空軌跡,在吾眼中,一覽無餘,毫無遮掩。”
話音落下,餘毅壓下心中的震驚,直視眼前的萬獸始祖,問出心中所有生靈的不甘與困惑:“上古至今,萬族共生天地,各安其道,你為何要屠戮人族、奴役萬族,將億萬生靈視作口糧,肆意虐殺?”
燭龍巨目微抬,語氣淡漠而冰冷,帶著萬古不變的種族宿命:“天地法則,弱肉強食,自古使然。上古歲月,人族獵殺妖獸、異族征伐不斷,血流成河,屍骨遍野,萬族廝殺從未休止。”
“人族可屠妖獸,妖獸便可滅人族。此方未來天地,我萬獸壓過萬族,執掌天地權柄,奴役屠戮,順應天道,何錯之有?”
簡單幾句話,道儘諸天殘酷本質。
餘毅一時默然,無言辯駁。
世道本就如此,從來沒有絕對的善惡對錯,唯有強弱之分。
過去歲月,人族鼎盛,征伐異族、獵殺妖獸,無人指責;如今未來時空,妖獸始祖當道,萬族勢微,便淪為奴隸口糧,任人宰割。
隻是這輪回交替、盛衰互換的結局,太過殘酷,太過悲涼。
良久,餘毅抬眸,眼底驟然燃起滔天戰意,周身紫金色混沌神雷轟然暴漲,纏繞周身,雷霆炸裂,神威滔天!
“天道強弱輪回,我不認!”
“既然此方天地無人能改宿命,那今日,我便以我神道巔峰之軀,引爆混沌神雷本源,以我性命為祭,斬你這萬獸始祖,破這末世枷鎖!”
話音落,餘毅周身氣息徹底暴走!
他體內深藏的混沌神雷本源徹底解禁,這是超脫普通雷霆法則、源自混沌初開的頂級力量,是他最大的底牌與禁忌之力。
無儘狂暴的混沌雷光在他經脈、神魂、肉身之中瘋狂衝撞、彙聚、暴漲,整個人的氣息以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遠超神道巔峰的極限!
他要自爆本源,燃儘一切,以同歸於儘的打法,拚死重創甚至斬殺燭龍!
虛空之中,燭龍一眼便看穿他的終極意圖,古老的龍眸之中掠過一絲訝異,“小小螻蟻,神道微末修為,體內竟藏有混沌神雷本源,倒是逆天。此等禁忌之力,不該存於世間。”
話音未落,不等餘毅徹底引爆本源、完成自爆,遮天蔽日的巨大龍爪驟然碾壓虛空,帶著跨越萬古的無上巨力,瞬息而至!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磅礴浩蕩的攻勢,僅僅是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一握。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炸響響徹天地!餘毅傾儘神道之力加持的肉身、護體雷光、暴走的混沌神雷,在這隻始祖龍爪麵前,如同琉璃碎玉,瞬間崩裂粉碎!
他的身軀被當場捏碎,神魂之力、雷霆本源儘數潰散,所有的反抗與執念,在絕對的始祖力量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就在肉身崩碎、神魂消散的刹那,輪回深淵的拉扯之力瞬間覆蓋神魂。
眼前的血色天地、億萬生靈、燭龍巨影儘數消散。
失重下墜的感覺再度襲來,他殘破的神魂被強行拉扯,墜入無儘黑暗的輪回深淵,繼續無休止地向下墜落。
漆黑冰冷的深淵氣流包裹神魂,餘毅艱難穩住渙散的神魂本源,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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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依舊殘留著被極致碾壓的窒息感與恐懼感。
燭龍那超脫一切的恐怖實力、看透歲月的無上眼界,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可他尚未平複心緒,深淵虛空再度震蕩,一道淡淡的燭龍虛影,悄然凝現在他的身前,氣息淡漠,卻依舊帶著俯瞰萬古的至高姿態。
餘毅瞳孔驟縮,滿臉懵逼,心中震撼到極致:“你……你為何能踏入輪回深淵,追至此處?”
燭龍虛影眸光平淡,緩緩開口,龍音低沉悠遠:“抵達吾這般始祖境界,掌時空、統時序、破輪回,諸天萬界、輪回秘境,皆可任意來去,強行破時空而行,不過等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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