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不是自己的黑料就是笑料。
楚星塵一點一點抿著靈酒,就開始講昔日緣空一些出糗的事,也講了緣空的師兄,那個想來還有些惋惜的緣靜。
錢清原本清冷提防的眼神也緩緩退去。
她原本以為楚星塵是仗著修為,或者欺負緣空人實在的修士。
但實際上麵前的楚星塵幾乎可以說是看著緣空從小長大。
小時候的緣空就好似如今長大這般。
楚星塵閒談之間也並未說緣空到底欠了他什麼恩情,而且他說話極為風趣,也沒擺什麼架子,打趣緣空的時候也感覺有分寸。
一點也無仙家的模樣。
雲霄則是仙家模樣十足,拎著酒瓶望月獨飲,既不參與,目光也不望來。
緣空也不再是之前有些愣頭青的小沙彌,如今的他也能還算風趣的參與聊天,也會找些錢清的糗事來打趣。
長月漸晦。
酒瓶無聲。
錢清一瓶飲儘,也是緩慢倒在了桌上。
楚星塵目光打趣的望了兩眼錢清,目光又望向了緣空隨後輕輕挑了挑眉。
武夫對於修士了解的還是太少,是不是裝睡,楚星塵甚至連看都不看看,這等水平別說楚星塵,連緣空這個金丹都瞞不了。
緣空輕輕點頭,示意可以繼續說。
楚星塵轉看向一旁的雲霄道:
“雲霄道友,麻煩你出去替我探查一下周圍可好?”
雲霄將酒瓶放回桌上,也沒說什麼的就轉身而走——不讓聽就不聽。
“小緣空,現在才能跟你說聲好久不見。”楚星塵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隨後用手撐臉道,“沒想到你還有養女兒的興趣。”
“這是哪門子的興趣。”緣空苦笑一聲道,“隻是看她可憐到走不動路而已,又想到當年師兄也是這樣看我罷了。”
楚星塵輕笑一聲道:
“仙家無情並非是真無情,而是仙家歲月長河奔流,存不住短暫的過往。”
“三十多歲,按凡人來算,不成家立業也該脫離師父懷抱了。”
緣空望了眼錢清道:“江月城便是最後一站,這裡少有修士亦無靈力,是她這樣純粹武夫該留下的最好地方,也能有最好出頭機會。”
“畢竟養了這麼多年,要說沒感情自然是假,如果要走,自然也要給她找個最好的歸處。”
楚星塵微微挑眉:“倒也不能這般說,一直帶著也不算什麼,不舍得也可以不舍,畢竟都修士了。”
“罷了,她沒有靈根就是答案了,緣來緣去也總有儘頭。”緣空緩緩吐了口氣道,“學會放下,畢竟她垂垂老矣的時候,我八成還是這般模樣。”
楚星塵目光望著錢清道:
“無情的並非是修士,而是從不停歇的時間。”
緣空神色更加鬱悶道:
“那你找我是什麼事?”
“宗門缺個掃地的。”
“我承認我蠢,你直白點說。”
“拜個師先。”
“啊?”緣空的臉上疑惑又震驚。
楚星塵神色認真道:“不要問為什麼,拜師,然後我走人,你要來找我就去天衍宗,你要把錢清送去天衍宗也行,她的事我不摻和,你的事我也可以不摻和。”
緣空望著楚星塵嚴肅認真的臉半晌,最後無奈的又歎了口氣:
“當每次我覺得我能理解你一點的時候,你總能讓我明白我一點也不理解你……”
“拜師就拜師吧,總比嗑你煉的丹藥來得強,也不知道你讓和尚拜師能有什麼用。”
緣空說著站起身來,看著楚星塵雙手合十,接著便是一個五體投地,語氣頗為虔誠的喊了一句:
“師父。”
如果要說對緣空影響最大的人是緣靜的話,那麼第二個大的人便是楚星塵了。
雖然尋常接觸的少,但自己真有困難的時候,楚星塵也總能支援到位。
而且楚星塵偶爾閒聊時對世事打趣般的話,緣空一路走來卻也得到了不少印證。
少時隻覺得好笑,長大時卻覺得無奈。
這一聲師父,對於緣空來說至少也算真誠。
畢竟楚星塵某種意義上也教會了他不少道理。
【收徒成功】
【目標:緣空】
【修為:金丹後期】
【金色詞條:天生佛子】
【紫色詞條:勘破虛妄】
】我是我真:條詞色紫【
】過心難萬:條詞色藍【
】慧聰:條詞色藍【
】心慈:條詞色藍【
】成完務任【
】期中乘大——期初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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