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小金庫?不行,那是他多年積攢,準備用來衝擊真氣境後路的。
挪用府庫?風險太大,容易留下把柄。
紅蓮教?這倒是個現成的錢袋子————但他還需要紅蓮聖水,暫時不宜和他們翻臉。
那就隻有黑水幫了————黑水幫幫主野心有些大了,最近一直閉關不問事,居然想突破真氣境————哼!
於是一個陰損且能一石二鳥的計劃在金覺羅腦中迅速成型。
他走到窗邊,沉聲喚道:「來人!」
陰影中,一名護衛悄然現身,單膝跪地。
「秘密傳信給紅蓮教的「紅燭」————」
「就說,本官有筆大生意,事關重大,需要他們獻上誠意,黑水幫的錢袋子————城西萬利賭坊和金鉤當鋪的庫銀,本官要借來一用,讓他們把人手和路線準備好,事成之後,府衙自會睜隻眼閉隻眼。」
沈千山逼他當這個冤大頭,那他隻好把損失加倍地從黑水幫身上榨回來,順便再給紅蓮教更進一步合作一下。
護衛無聲領命,再次融入黑暗。
接下來的兩個月,對於明水堂堂主張無忌而言,堪稱鴻運當頭,奇遇如同雨點般密集砸落,仿佛冥冥中有隻無形的手在精準投喂,各種機緣紛至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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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張無忌帶著劉小刀、劉三等幾名心腹,例行巡視西城新劃歸明水堂管轄,靠近城北邊緣的一條略顯破敗的街巷。
此地龍蛇混雜,正是三不管地帶,行至一處堆滿雜物罕有人至的牆角,眼尖的劉三忽然咦了一聲,指著牆角一個沾滿泥汙、毫不起眼的破布包袱:「堂主,您看那是什麼?」
張無忌他麵無表情地抽出腰間長刀,刀尖一挑,精準地割開油膩的包袱皮—裡麵赫然是幾張被揉捏成一團,邊緣甚至沾染著幾抹暗紅汙漬的大額銀票!
劉小刀等人湊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粗略一數,竟有八千兩之巨!
帝科3號控製的張無忌表情依舊毫無波瀾,仿佛隻是撿了幾塊石頭,極其自然地俯身,將那團的銀票拾起,隨意揣入懷中,動作流暢,不帶一絲煙火氣。
劉小刀等人麵麵相覷,眼中既有對這筆飛來橫財的震驚與羨慕,更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驚疑,堂主這運氣,簡直邪門。
消息悄然在底層幫眾中傳開,西城三條街漸漸有了新說法:張堂主不僅是殺星,更是煞星轉世,煞氣衝天,連橫財都自動往他腳下滾!
又數日後,張無忌吩咐劉三喬裝改扮,前往城北魚龍混雜見不得光的黑市,重點打聽購買陰素花果的消息,劉三揣著堂主給的幾百兩銀子,幾番碰壁,正垂頭喪氣地離開交易點,拐進一條狹窄的黑暗小巷。
突然,一個蒙麵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堆積如山的垃圾陰影中竄出,劉三驚得魂飛魄散,手剛摸向懷裡的短匕,那黑影已將一個小巧錦盒硬塞進他懷裡。
「我家主人敬佩張堂主為人,此物助堂主一臂之力!莫問來處!」蒙麵人聲音嘶啞急促,如同夜梟啼鳴,話音剛落,不等劉三有任何反應,身形一晃,已如輕煙般消失在巷尾的黑暗裡,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劉三心臟狂跳,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哆哆嗦嗦地打開錦盒,借著巷口透進的微弱月光,看清裡麵之物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兩顆龍眼大小通體赤紅的丹藥靜靜躺在絲絨墊上,旁邊還有一小包用油紙精心包裹,散發著奇特甜膩氣息的深紫色乾果,正是【凝元丹】和品相上乘的陰素花果。
劉三連滾爬爬,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逃回明水堂,臉色怪異的將錦盒奉上,語無倫次地描述了經過。
張無忌拿起丹藥和花果,空洞的眼神掃過,如同精密的掃描儀,指尖微不可察地在丹藥表麵和花果上撚過,放水嘴裡品嘗,隨即默默收下。
帝科3號記錄:【凝元丹:成分分析中————能量反應強烈,含微量未知興奮劑殘留,陰素花果:純度92.4%,乾燥工藝上乘,非本地常見貨色,來源存疑等級:高————】
又過半月,明水堂突然接到可靠線報,說是陳梟死忠餘孽與一夥自稱過山風的流竄亡命徒組成的悍匪們勾結在一起,企圖再次壟擊明水堂地盤,實則這是金覺羅授意紅蓮教獻出的棄子以及他用府衙小金庫秘密收買的死士,在城外三十裡一處廢棄的吳家莊落腳。
張無忌帶明水堂精銳前去,戰鬥過程乏善可陳,張無忌如同虎入羊群,刀光所至,血肉橫飛,陳梟死忠餘孽」與過山風匪徒」在他麵前如同紙糊,幾乎未形成有效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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