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回答他,隻是哼唧著啾了一聲,蘇斷把自己之前存起來的蛋殼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幼崽仰著黑乎乎的腦袋對著蛋殼的方向嗅了兩下,它的麵部結構跟小貓崽子差不多,鼻子短短的,黑色的小鼻頭帶著一點兒濕意,嘴巴分成嫩嫩的三瓣,張口叫的時候會露出裡麵嫩紅的口腔。
蘇斷在桌子上鋪好毛毯,把它放上去,幼崽很快就聞著味找到了自己的蛋殼。
它看起來是真餓了,用沒有牙的小嘴巴啃了一大塊下來,抱在懷裡就開始吧唧吧唧吃。
看著在扒著蛋殼蠕動著小嘴巴吃像一頭小豬的黑毛球幼崽,蘇斷在心裡對係統說:“係統,我們明天出發去首都星,麻煩幫我處理一下身份和車票。”
係統說:“好的宿主,明天上午十一點的車票可以嗎?乘車地點位於距離孤兒院兩個小時車程的運輸港。”
蘇斷說:“可以的。”
吃完了一塊蛋殼的晚飯後,又等了一會兒,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蘇斷就帶著維嘰出去上廁所。
幼崽有專門的上廁所的地方,和貓砂盆很類似,不過要比貓砂盆先進的多,會自動清理。
蘇斷扒扒看看,找了一個看起來剛清理過、裡麵還沒有任何粑粑的廁所把懷裡的幼崽塞了進去。
大概所有獸人在幼崽期都有會上廁所的天分,隻聽見嘩啦嘩啦的一陣聲音,沉默,又嘩啦嘩啦的一陣聲音過後,廁所的小門被輕輕頂開,幼崽把腦袋和兩隻前爪探了出來。
蘇斷把它抱出來後,伸手準備把小門推開一點兒,試圖看看洛塔幼崽的粑粑長什麼樣。
幼崽立刻在他懷裡啾了一聲,仿佛抗議他又偷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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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斷心虛地輕咳一聲,把手默默縮了回來,摸摸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在抱著幼崽回去的路上,蘇斷碰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就是之前那個為了騰出保育箱,試圖把維嘰丟掉的孤兒院小高層徐葦。
看到他懷裡抱著的黑色幼崽,徐葦的瞳孔緊縮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他冷冷的看了蘇斷一眼,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蘇斷懶得理他,目不斜視地抱著自己的崽崽離開了,反正有係統的監視在,這人也乾不了什麼,況且他們馬上就要走了。
等到在合適的時候把手裡的視頻拋出去,作為磕破了蛋殼的直接凶手,皇室肯定不會放過他。
……
第二天一大早,時間才剛剛到了六點,蘇斷就早早地起了床。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憋了一晚上的維嘰去上廁所,然後再折回房間喂它吃早飯。
時間還寬裕,他沒多少東西的行李已經在昨晚就收拾好了,喂完維嘰吃飯後就可以讓係統屏蔽孤兒院的監控直接出發。
這麼快就要走,而且路上還不知道會碰到什麼,不知道能不能在一周內順利到達首都星……腦子裡塞滿這些問題,蘇斷忍不住有些恍惚。
把包著蛋殼的毛巾解開,一個晃神之下,蘇斷感覺指尖傳來一股刺痛,低頭一看,右手食指的指尖已經緩緩沁出了血珠。
應該是不小心被蛋殼割破了……
正當蘇斷準備拿紙巾把手上的血跡擦掉的時候,原本正趴在一旁等吃飯的黑毛球幼崽忽然警覺地仰起腦袋,不斷聳動著鼻尖,像是聞到了什麼極其有誘惑力的味道一般,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呼嚕聲。
聽見這聲奇怪的叫聲,蘇斷忍不住愣了一下,之前維嘰的叫聲都是又軟又嫩的啾啾聲,他還是第一次聽見維嘰發出這種低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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