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已經被損毀內部的,蘇斷又垂眼看看嚴深今天不知為何尤其深沉些的眼眸,才終於遲鈍地僵住了。
被發現了。
察覺到掌心下的身體迅速變得僵硬,被發現乾了壞事的小倉鼠迅速開始“裝死”,嚴深眼底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將那支已經沒什麼殺傷力的戰術筆隨手扔到床上,另一隻手也挨上蘇斷的腰身,兩手微微用了點兒巧勁,青年被喂了一個多月依舊有些單薄的身體就落到了他懷裡。
低頭看了一眼把眼睛瞪得溜圓的小倉鼠,嚴深也伸手去撥蘇斷的眼睫,仿佛在報複他剛才的行徑一般,嘴裡不鹹不淡地問著:“小壞蛋,爪子這麼利,什麼時候乾的壞事?”
和蘇斷本人的外表一樣,他的眼睫長得也是極其乖順的姿態,細細密密、纖長的微微垂著,落下的時候像是一把整齊的小扇子,常常扇的嚴總找不著北。
蘇斷被他弄得睫毛根部癢得要命,卻因為被抓包了壞事,沒底氣像嚴深剛剛趕他那樣製止嚴深的行為,隻委曲求全地眨著眼,軟軟地說:“也、也沒多久……”
那就是很早之前就乾了。
小倉鼠撒謊的技巧並不高,至少在和不知道多少人精打過交道的嚴深眼裡,笨拙的一眼就能看破。
說謊時候還下意識會咬一下下唇,像隻虛張聲勢鼓起腮幫子假裝自己有很多食物、很有底氣的小倉鼠一樣,實際上隻是蓬乎乎的一大坨棉花糖罷了,一戳就會塌下去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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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接蘇斷的話,在懷裡小倉鼠緊張地注視下,嚴深將枕頭挪開,把下麵零零散散的東西一件件拿起來,拆開。
強光手電筒怎麼按都都不亮,嚴深單手把後蓋擰開,才發現原本應該裝電池的地方空空蕩蕩。
電擊棒不好拆,但換擋的按鈕一按,指示燈根本不亮,指尖碰上去也沒有絲毫感覺,昭示著裡麵的電路肯定已經被人為破壞了。
防狼噴霧晃起來倒是滿滿當當的水聲,結果一按下噴嘴,出來的卻是無色無味的清水,一小瓶勤勤懇懇地噴完大概連給要被防的人洗個臉都不夠。
……
空氣中一時間隻有器具被拆開時發出的細碎響動,隨著這股響動,嚴深懷裡軟乎乎的身體也越來越僵硬,一開始還會不安地扭動兩下,像是想不安分地從嚴深懷裡爬出去,但嚴深畢竟是練習過大量格鬥技巧的人,錮著人的手臂微微換了個用力角度,蘇斷那細胳膊細腿的小身板就被完全鎮壓了。
等到嚴深把最後一個被破壞的東西扔到床上後,懷裡的身體像是徹底放棄了掙紮一樣,徹底不動彈了。
把器具都檢查了一遍後,確定沒一個完好的,嚴深最後掃了一眼這些已經被拆的七零八碎的東西,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氣,捏捏蘇斷都是軟肉的胳膊,聽不出情緒地評價了一句:“能把這些都拆完,也真是辛苦你了。”
許久沒聽到回應,嚴深若有所覺,低頭一看,懷裡的小倉鼠不知道時候已經垂下了乖乖巧巧的眼睫,安詳地閉上了眼。
作者有話要說:斷斷:別叫我,我已經是一顆死掉的茯苓了(安詳.jpg
):草日……:總嚴
說我聽你有沒我是不我
死裝
)∠)d:(的教統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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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地的 花梨趁酒沽旗青、特塔津、然修竹墨、花白小的回輪、2x語清路、豬的糖吃愛、飛啊飛子燕小小、2x華桑目滿、子王小的他、2x糧狗喝想 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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