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老五在七個“豬仔”臉上掃了一圈,最後點了兩個最高最壯的:“你!還有你!跟老子來!”
他走到石料廠緊閉的大鐵門前,掄起拳頭就砸!
砰!砰!砰!
悶響在寂靜的午後格外刺耳。光頭扯著嗓子喊:“有人嗎?開門!解放軍!”
他巴不得裡麵有人應聲,省得爬那該死的樹叢。
鄭凡躲在牆後麵聽著光頭砸門的聲音並沒有出聲,安靜的站在牆後麵透過空洞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媽的,沒人!走,爬樹!”光頭罵罵咧咧地一揮手,帶著兩個壯漢就朝旁邊那片茂密的‘樹叢’走去。
眼看三人離牆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扒開那些偽裝用的樹枝,鄭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咚咚狂跳!
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攥著的冰冷鋼棍都變得濕滑難握。
啪!
一隻手掌突然重重拍在鄭凡緊繃的肩膀上!
“哎呀媽呀——!”
本就高度緊張、神經繃到極限的鄭凡,魂兒差點嚇飛!一聲驚叫不受控製地衝口而出!
牆外,正搭著人梯準備往上爬的光頭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一哆嗦!
三人慌忙退後,驚疑不定地看向鬼手杜。
牆內,方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鄭凡的嘴,低喝道:“閉嘴!大白天的,你喊什麼?”
鄭凡驚魂未定,掰開方牧的手,壓著嗓子又急又氣:“臥槽!我正全神貫注盯著外麵呢!眼看他們就要扒開偽裝發現牆了,緊張得不行!你倒好,悄無聲息地拍我!嚇死我了!”
“行了,先看外麵!”白池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鄭凡、方牧這才停止了剛剛話題的爭論,重新湊到觀察孔前。
隻見那群“迷彩服”聚攏在一起,光頭正湊在中間那個身材精悍、眼神陰鷙的男人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方牧心裡想著:那個人應該是這群人的領隊了。
沒過幾秒,牆外傳來一個刻意放得溫和些的喊話聲,帶著點官腔:“裡麵的老鄉,你們好!我們是解放軍XX部隊的!奉命搜救幸存者!外麵很危險,請立刻開門,跟我們轉移到安全的官方避難所!”
聽到外麵人的自我介紹,方牧側頭看向白池,聲音壓得極低:“怎麼樣?像真的嗎?”
白池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譏誚:“假的,漏洞百出。我幾乎可以斷定他們不是真正的軍人。”
“哦?白哥你看出啥了?”鄭凡好奇地湊近。
“還用細看?”白池眼神銳利如刀,“這不很明顯,軍紀扣也不扣,隊列也不整齊。無論是他們的軍姿,還是著裝規範,都遠達不到一名真正軍人的標準。最關鍵的是——”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你見過不帶槍,全拎著破棍子出來‘執行任務’的解放軍?糊弄鬼呢!”
“嘿嘿,”鄭凡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就覺得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所以才喊你們來一起分析嘛!”
周圍的人聽了白池的分析,恍然大悟,低聲咒罵這群冒牌貨狡猾。
牆外,烈日炙烤。
鬼手杜一夥人等得心焦,裡麵除了剛才那聲驚叫,再沒半點動靜。
要不是鬼手杜自己也聽見了,真以為是光頭幻聽。
他們全然不知,自己的拙劣表演已被白池這個軍校生一眼戳穿。
光頭抹了把順著光頭淌下的熱汗,湊到鬼手杜跟前:“大哥,沒動靜啊,咋整?”
鬼手杜臉色陰沉,不耐煩地朝旁邊的秀才使了個眼色。
秀才心領神會,上前幾步,拿出自己那套一向管用的說辭:“老鄉!請相信我們!附近的喪屍群隨時可能卷土重來!我們的撤離時間非常有限!為了你們的安全,請立刻開門!錯過這次機會,後果不堪設想啊!”他試圖用緊迫感施壓。
“滾你媽的蛋!你們這群冒牌貨!!”
鄭凡的大嗓門猛地從牆後炸響,底氣十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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