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瘦小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從梯子上直直栽了下去,“噗通”一聲砸在地上,後腦直接著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操!有人!牆頭有人!”光頭頭皮炸裂,失聲尖叫!死亡的恐懼瞬間包裹住了他!
“嘿嘿,禿驢!又見麵了!吃你鄭爺爺一叉!”鄭凡的獰笑聲幾乎在光頭耳邊炸響!
一道黑影帶著破風聲,鋼叉的寒光直刺光頭胸口!
光頭多年街頭鬥毆的本能救了他一命!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棒球棍往胸前一橫!
鐺——!
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鋼叉的尖齒狠狠撞在球棍上,火星四濺!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光頭手臂發麻,但他終究是擋住了這衝向胸口的致命一擊!
然而,鋼叉的力道並未完全抵消,叉尖順著球棍的弧度猛地向下一滑!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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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叉尖瞬間劃破了光頭右臂的衣袖,深深紮進了皮肉裡!劇痛傳來,鮮血瞬間湧出!
“啊——!”光頭慘叫一聲,腳下不穩,差點從梯子上摔下去!
他死死抓住梯子,才勉強穩住身形,右臂已是鮮血淋漓。
“媽的!廢物!”牆下的鬼手杜眼看偷襲就要變成強攻,肺都要氣炸了!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次再拿不下的話,後麵成功的概率隻能說是渺茫,他對著正在扶梯子,臉色煞白的人命令道:“都給老子上!他們就兩個人,誰先登上去我給他五十個罐頭!”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加上鬼手杜提著砍刀在後麵虎視眈眈的威脅,那四個“豬仔”眼中也泛起拚命地紅光!
他們嗷嗷叫著,一個接一個地往上爬!梯子被踩得吱嘎作響!
“高打低,打傻逼!來啊!”鄭凡狂吼著,和白池肩並肩作戰,手中的鋼叉舞得密不透風!
鐺!噗!啊!
牆頭上瞬間變成了血腥的絞肉機!
鋼叉與棍棒、菜刀瘋狂碰撞!慘叫聲、怒罵聲、武器撞擊聲響成一片!
白池和鄭凡居高臨下,利用地形優勢,鋼叉每一次刺出都刁鑽狠辣!
衝上來的“豬仔”或被叉中手臂、大腿,或被叉杆狠狠掃中麵門,慘叫著滾落下去!
兩人身上也挨了幾下棍棒,但都咬牙硬抗了下來,頑強的守住牆頭!
“頂住!方牧!下麵!”鄭凡百忙中嘶吼一聲。
牆垛後的方牧眼神銳利,早已看準時機!
他抄起一根綁著鋒利鐵片的長竹竿,看準一個正奮力攀爬的“豬仔”,對準其支撐身體的大腿,狠狠捅了出去!
噗!
“啊——!”那人腿上一痛,重心頓失!
與此同時,鄭凡抓住機會,鋼叉猛地橫掃,重重砸在梯子頂端!
哢嚓!嘩啦——!
失去下方支撐的梯子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帶著上麵兩個驚叫的“豬仔”,轟然向後倒去!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無奈之下,幾人隻得又退回到鬼手杜身邊。
光頭看著自己流血的右手,委屈的說道:“大哥,攻不上去啊,對麵明顯有備而來啊。”
“廢物!一群廢物!”鬼手杜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再次狼狽退下來的光頭幾人,眼珠子都紅了!
他一把揪住光頭的衣領,聲音冰冷:“最後一次!老五,你再帶三個人,給老子死死釘在牆頭佯攻!吸引他們全部注意力!”
他猛地轉向一直沉默的六子,眼中閃爍著最後的瘋狂:“六子!你帶剩下三個人,繞去大門!給我翻進去!把門打開!對你來說,應該沒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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