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猛地一震!
他謔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個年輕守衛的衣領,幾乎將他提離地麵,麵目猙獰地吼道:
“你剛才說!現在誰在看守王勇諾?!”
那年輕守衛被王勇昌吃人般的表情嚇傻了,手裡的羊骨頭“啪嗒”掉在桌上,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是陳誠啊!勇昌哥。當時他正好在附近,我們…我們就讓他幫忙看一會兒,過來吃口飯……”
“兩個沒腦子的飯桶!”
王勇昌氣得額頭青筋暴跳,一口唾沫星子直接噴到對方臉上,
“誰給你們的狗膽!敢讓他一個人看著王勇諾?!啊?!”
年輕的守衛被打懵了,捂著臉,既委屈又不解:
“勇昌哥…不…不是你說的。陳誠現在是…是自己人了嗎?我們…我們才……”
“蠢貨!豬腦子!”
王勇昌怒不可遏,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了過去,聲音都在發顫,
“他能背叛王勇承,就能背叛我們!那都是演戲!演戲你懂不懂!這都看不出來?!”
挨了打的守衛嚇得魂飛魄散,突然想起什麼,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慌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嘴裡念叨著:
“鑰匙…鑰匙還在我這兒呢。他沒鑰匙…肯定放不走人…”
然而,他在身上左摸右掏,每一個口袋都翻遍了,那串本應掛在腰帶上的鑰匙卻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蹤影全無!
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連嘴唇都開始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
王勇昌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掏不出鑰匙的模樣,心中那點僥幸徹底破滅,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鑰、匙、呢?!”
“勇…勇昌哥…剛…剛才還在身上的…可…可能…可能是我跑得太急…掉…掉在路上了……”
年輕守衛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不敢抬頭看王勇昌那雙快要噴出火的眼睛。
“他媽的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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