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些想法?”李穗歲語氣中帶著一絲被“蒙在鼓裡”的嗔怪。
方牧伸出手,輕輕撫平她微蹙的眉頭,動作溫柔,一如她曾經為他做的那樣。
“我不是想瞞你。隻是覺得,人活著總得有個念想,有個明確的目標。之前那個‘去官方避難所’的目標,能讓你、讓大家都覺得有奔頭,有努力的方向,避免在困境中消沉下去。這不好嗎?”
方牧的動作讓李穗歲的心情稍微明朗了些,但失去長期目標的空虛感,依然讓她眉頭微鎖。
方牧理解這種感受。
他湊近李穗歲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耳語了幾句,透露了他內心那個更深層、更宏大的願景。
“什麼?!你……”李穗歲驚訝地幾乎要叫出聲來,眼睛瞬間瞪大。
“噓——!”
方牧連忙輕輕捂住她的嘴,眼神裡帶著默契和提醒,
“先別說出來,目前,這隻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就在這時,聽到外麵動靜的鄭凡從指揮中心探出頭來,正好看到方牧“捂著”李穗歲嘴巴的這一幕。
他立刻戲精附體,擺出一副“正義使者”的架勢,指著方牧大聲道:
“好哇!方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終於暴露了你禽獸不如的本性!竟然白天就對穗歲動手動腳!有什麼事衝我來!”
李穗歲被他這誇張的表演弄得臉色緋紅,跺腳嗔道:“鄭凡!你胡說什麼呢!”
鄭凡卻越演越起勁,拍著胸脯:“穗歲別怕,大膽說出來!有你凡哥在,絕不會讓這登徒子得逞!”
跟在鄭凡身後出來的李浩然,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個死胖子來反對?”
“死眼鏡!你說誰是胖子?!”鄭凡的“正義感”瞬間被轉移,怒氣衝衝地轉向李浩然,準備理論。
方牧也趁機加入,笑著揶揄道:“李浩然,你怎麼看的豬圈?怎麼有隻胖豬跑出來了?”
“啊啊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鄭凡怪叫一聲,作勢要往養豬場方向跑,“我去找汪玥玩兒了!”
然而他跑出兩步,突然一個靈活的轉向,出其不意地朝著方牧衝去,張開雙臂作擒抱狀。
李穗歲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擋在方牧身前。
三人頓時在石料廠的空地上,上演了一出歡樂的“老鷹捉小雞”。
方牧靈活地躲在李穗歲身後,時不時探出頭對鄭凡做鬼臉;
李穗歲則努力護著方牧,臉上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鄭凡左衝右突,就是突破不了“母雞”的防線,氣得哇哇大叫。
“方牧!是男人你就站出來跟我單挑!躲在女人後麵算什麼本事!”鄭凡氣喘籲籲地喊道。
“就不!略略略——”方牧躲在安全的屏障後,有恃無恐地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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