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地囑咐道:
“我現在幫你鬆綁,但是請你一定保持冷靜,不要大聲喊叫。別墅區裡還有張彪的很多手下,我們還沒有完全控製住局麵,任何響動都可能打草驚蛇,明白嗎?”
女人拚命地點頭,眼神中充滿了配合與哀求。
方牧不再猶豫,抽出腰間的匕首。
他動作麻利而精準地割斷了捆綁女人手腕和腳踝的繩索。繩索斷開,女人僵硬麻木的四肢終於獲得了自由。
“你先換好衣服,我在外麵等你。”
方牧說完,立刻轉身走出了臥室,並順手帶上了房門。
他靠在門邊的牆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種場麵,比他麵對喪屍群還要讓人感到壓抑和難受。
他走到周延錚身邊,低聲說道:“裡麵就是劉清悅和劉清歡的母親。”
周延錚有些詫異:“你怎麼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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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苦笑著:“床頭對麵的牆上掛著全家福呢。”
那張牆上掛著一幅精致的全家福中,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和一位年輕溫婉的女士並肩而坐,笑容幸福。
他們的身前,站著兩個如花似玉、青春洋溢的少女,正是劉清悅和劉清歡。
一想到屋內的女人,每天就是在這張記錄著家庭幸福的全家福注視下,遭受張彪那個畜生的侵犯和淩辱,方牧就感覺一股難以抑製的怒火從心底猛地竄起,直衝頭頂!
這位母親,在這一年多裡,究竟是以怎樣強大的意誌,在承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下,還要為了保護女兒而隱忍苟活?
“操!”方牧低罵一聲,猛地轉身,毫無預兆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還跪在地上偷偷觀察他們神色的張彪肩膀上。
“嘭!”張彪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踹翻在地。
這是方牧今天第二次控製不住怒火動手了。
然而,被踹翻的張彪臉上非但沒有任何不悅或憤怒,反而以驚人的速度重新爬起,再次端端正正地跪好,甚至還能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諂媚地說道:“好漢好腳力!踹得好!”
直到這一刻,話癆男人才真正心甘情願“臣服”於張彪,不愧是大哥!
沒過多久,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劉清悅的母親,此刻已經換上了那件連體睡裙,雖然依舊難掩憔悴,但至少恢複了基本的體麵。
她低著頭,扭捏地走出來,看到方牧時,臉上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絲紅暈,顯然想起了剛才尷尬的一幕。
但當她看到像條癩皮狗一樣跪在地上的張彪時,眼中瞬間爆發出刻骨的仇恨和怒火!
她猛地攥緊了拳頭,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廝打這個折磨了她一年多的惡魔!
方牧衝著劉清悅的母親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安靜。
女人前衝的動作猛地僵住。
她看著方牧,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委屈和懇求,但最終還是死死咬住了嘴唇,強行壓製住了複仇的衝動。
她明白,是眼前這幾個人救了她們母女三人,自己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而破壞他們的計劃。
她緩緩垂下頭,臉上露出了深深的失落和無力感。
方牧不再看她,將目光轉向張彪,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冰冷:“張彪,我現在需要你把你的所有手下,一個不落地,全部召集到一個地方。能做到嗎?”
“能能能!絕對能!”張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點頭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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