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劉可是道上出了名的老販子了,之前論實力曲陽可跟他差了十裏八裏了。現在老劉都跑過來特地討好他了,曲陽心裏頭那個得意啊!
“好好好!”
“哎,曲哥,有路子也帶帶小弟們啊!”
“就是就是,別忘了我們這些小輩們呀”
……
幾人一邊打著麻將,一邊聊著,曲陽突然想到了被他送到西山省的宋寧們,便摸出了手機找到了王貴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居然突然掛斷了。
“這王貴怎麽回事?”曲陽有點不開心的招呼了一聲,幾個小弟立馬跑了過來。
“曲哥。您別說了。這西山王老板我們這幾天聯係了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一直都聯係不上了啊!”一個小弟苦著臉說了一句?
“就是啊曲哥。不僅僅是王老板,就是西山那邊我們的聯係人都聯係不上了。曲哥,你說會不會是我們送過去的那兩人有問題,把王老板那麽給捅出去了!”另一個小弟也試探著說道。
“放屁!”曲陽立馬一拍桌子。“那王貴什麽人啊,道上混了可十幾年了,怎麽可能栽這兩人手頭上。”
他那邊可是觀察了宋寧跟陳靜了兩人,就宋寧這身體落了王貴那手頭上怎麽可能逃出去。
隻是莫名的曲陽還是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之前他可是跟王貴約好了讓他好好折磨宋寧,最好整幾張照片來給他解一解心頭之恨。
可是現在都多少天過去了,怎麽王貴還沒聯係自己?
“也對!大哥。就王老板那地我們去了一趟都不知道在哪裏,怎麽可能捅出去呢?”剛剛說話的小弟抓了抓頭,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道。
“曲哥曲哥。來來來我們打麻將。您瞧您在擔心個啥呢,王老板那磚窯可是開了快五六年了,那裏頭我們弄過去的黑工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這不是好好的在哪裏嘛。”老劉見狀忙勸了起來。
“興許王老板得到那個小美人,正忙著折騰下不了床呢!”
曲陽也慢慢打消了懷疑,點了點頭,一邊搓起了麻將牌,一邊回應道。“主要是這幾天一直得到王貴的消息,我這右眼皮又一直跳個不停。”
“曲哥你放一百個心,我今天老劉把話撂這兒了。別說沒什麽事,就是到時候有什麽問題又怎麽樣!”
老劉一拍胸膛,義薄雲天的說道。“我老劉也不是上頭沒有人,就是警察來了,我老劉做兄弟的也鐵定保住兄弟你的安全!”
曲陽聞言剛準備點頭,砰的一聲房間門被猛得踹了開來。
緊接著一排真槍實彈全副武裝的警察麻利的湧了進來。
不到一秒的時間,一排黑洞洞的傷口就對準了正在搓麻將的曲陽等人。
房間裏頭的幾個人呆滯了一秒鍾,老劉立馬丟下了手中的麻將,抱著頭跪在了地上,一邊直直的對著曲陽伸出了手指,乾脆利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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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