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又是他。
不過幾個月,我們已經因為舅媽,見過好幾麵了.……
我的大腦瞬間清醒,是呢!
舅媽和陳年壞到骨子裡,他們未必是想解決問題,他們是想激怒我。
如果我大鬨醫院,沒準我也會進去。
到時候,為了補償陳年,我們可能真的會把奶奶的遺物搭進去。
警官看我的眼神裡有些心疼,我這才第一次看清他棱角分明的臉。
一雙劍眉,眼又如月光般清澈……
他放開手,又用極有力的強調說道。
“法律可不是誰受傷重,誰有道理!”
“宋安安,起訴吧!”
最後一句,他收斂起職業病的鋒芒,顯得格外溫柔。
警察麵前,舅媽和陳年的氣焰也都降了下來.……
我起訴了,警官先生替我找了律師,事情鬨得很大。
弟弟是為了救我,情急之下才傷人。
但屬於防衛過當,還是故意傷害,一直爭論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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