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師忍著笑道：“這些身世上的麻煩事兒，有什麼問題？隻要你不是天生地養的先天精靈，總得有爹有娘。<\/p>
而爹娘也有爹娘，有一大群親戚朋友。<\/p>
他們都有自己的欲望和情緒，不是木頭人、工具人。<\/p>
你所經曆的種種，隻是因果演變之下的正常凡人之生活環境。”<\/p>
“我隻是來練武的，不是轉世曆劫。真要轉世曆劫，我也不會在夢中過乾癮。”哪吒道。<\/p>
羽太師歎道：“若隻是為你提供一個演武場，我為何不乾脆幫你找一對短命且無族親的善爹善娘，讓你出生不多久，立即變成無爹無娘、無親朋的孤兒？”<\/p>
哪吒連連點頭，“沒錯，你如果不是為了戲耍我，就該讓我一出生就是親緣淺薄的孤兒。”<\/p>
羽太師道：“鹹陽學宮小說家學院的著作，你可有閱覽過？”<\/p>
這話來得莫名其妙，哪吒愣了一下，才道：“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你們人間幾年前發生的舊聞，對天庭神仙依舊是新鮮事兒。”<\/p>
頓了頓，他又遲疑道：“不過，在前幾次的夢境穿越中，我在茶樓聽過評書，在書房裡翻看過小說。<\/p>
是不是和現實人間的一模一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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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太師微笑頷首，道：“沒錯，夢境世界會儘量模仿盤古人間神州。夢中所獲得的智慧，隻要深入記憶，等夢境結束，還能保存下來。<\/p>
你應該已經接觸過幾位嬴氏藩王吧？<\/p>
他們和他們的親信門客，是不是一個個飽讀詩書、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與博士侃侃而談也能騎馬統兵作戰？<\/p>
隻要穿越次數足夠多，隻要我本人飽讀詩書、博古通今、知天文地理，哪怕原本隻是個無知村漢，也能變成神州第一等的英傑。”<\/p>
先自鳴得意地吹噓一番，羽太師又指著哪吒道：“你既然看過小說，可發現小說中主角在出身設定上的規律？”<\/p>
哪吒略一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小說中的主人公多數少親緣，甚至直接是個孤兒？<\/p>
唔，小說家們一定參考了下凡曆劫神仙的經曆。<\/p>
他們找善爹善娘時，幾乎都選親族稀少、父母雙亡的人家。<\/p>
小說主角一個個似神仙啊！”<\/p>
羽太師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道：“現在你可明白我為何給你安排那些‘正常人’的出身？<\/p>
你不是轉世曆劫的小說主角。<\/p>
你單純是在人間練武，要當個正常的武師，經曆正常的人生。”<\/p>
哪吒細想她的話，似乎有些道理，可心裡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p>
“你為我安排的那些出身，似乎很有‘小說劇情衝突’的設計感。<\/p>
而且，我隻是練武，沒必要經曆那些糟心事兒。”<\/p>
羽太師道：“我在幫你磨煉心性！<\/p>
作為李家三公子，你有一對極品善爹善娘，出生前就有頂級金仙當老師。小說家的主角都沒這麼好的待遇，因為小說家無法寫出超出想象之事。<\/p>
結果李三公子的故事崩壞成啥樣？<\/p>
放一條狗在你的位置上，都能混成肉身成聖、仙道神道雙修的天庭神犬。<\/p>
你可有反思過緣由？”<\/p>
“我與李靖命格相衝。”哪吒脫口而出。<\/p>
顯然他反思了幾十萬年，想得十分清楚。<\/p>
羽太師道：“即便是小說家筆下的主角，也不可能事事順心，所有人都把自己當寶。<\/p>
你混成這樣的主要原因就一個，不懂吃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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