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項梁被酆都鬼差勾走了魂魄。到了第二日，也就是大年三十大家吃團年飯這天，大秦並沒有趁機突襲反秦聯盟的營地，卻也不是什麼都沒做。<\/p>
鎮守京縣的鐘離昧部、接替項羽鎮守宛陵縣的劉季部，以及依舊在從魏國、韓國、楚國向滎陽戰場運輸糧草的車隊，都受到了秦軍的重點照顧。<\/p>
大年三十，戰爭烈度比之前還要強，雙方眾多將士都沒機會吃完人生最後一次團年飯。<\/p>
這對士氣的殺傷無疑是巨大的。<\/p>
既傷秦軍的士氣，也傷反秦聯盟的士氣，這就是秦軍最擅長的比拚國力的互耗戰術。<\/p>
連眾將士都在前線浴血奮戰，羽太師今年也第一次取消了對芍藥姐的邀請。<\/p>
她在滎陽城牆上，陪著秦軍將士吃了一頓頗為豐盛的團年飯。菜有十大碗，豬羊牛魚等尋常肉菜樣樣不缺，皇家貢酒也全部拿出來與將士們共享。<\/p>
在吃食之外，羽太師還讓胡亥給所有人發了一筆豐厚的年終獎，連普通小兵都有至少一百兩銀子。僅僅這一項，就耗費億兩白銀。<\/p>
不過，戰爭從來都是最大吞金獸。億兩白銀相比今年的軍事花銷，也隻是零頭而已。今年，鹹陽阿房宮的拆賣速度更快了。<\/p>
除了羽太師、胡亥以身作則，李斯、馮去疾等秦朝重臣也沒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他們不僅自己和羽太師待在一起，他們家族也沒大肆慶祝新春。<\/p>
事實上，整個滎陽城內外，今年這頓團年飯吃得非常安靜。<\/p>
朝廷倒是希望百姓們儘情歡樂，以彰顯大秦的遊刃有餘、從容不迫，可惜滎陽城內壓根沒多少百姓了。<\/p>
滎陽大戰前，將小麥收割完後，滎陽戰場附近郡縣的百姓，都儘量遷離故居。此時滎陽百姓多數都去了西邊的洛陽、北邊的沁陽，甚至有部分富戶乾脆逃回關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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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過團年飯，滎陽城外的反秦聯盟，竟然主動發動了一次五萬人規模的攻城戰。項羽取代項梁的位置，帶著兵道軍陣衝鋒在最前方。<\/p>
而且，他頭上纏孝布，五萬大軍皆縞素，氣氛極為悲壯蒼涼。<\/p>
這種情況與昨晚羽太師說出來的推測有所出入，與她心中沒說出來的推測卻一模一樣。<\/p>
不是羽太師精神分裂，或者故意裝神秘，沒跟李斯、玉煜說實話。<\/p>
今日不主動壓迫反秦聯盟，是穿越之後諸將共同得出的結論。可這一結論被項羽他們知道，並視為陰謀詭計。<\/p>
敵所欲者我不為，敵所不欲者我為之。這道理就寫在《孫子兵法》中，反秦豪傑當然懂。於是，大年三十吃過午飯，他們發起了一次“試探性絕命衝鋒”。<\/p>
衝鋒很堅決，但這次攻擊隻是實驗項羽的“不滅戰魂法相”。<\/p>
結果很讓他們沮喪，項羽今天比往日更猛，武道境界、兵道軍陣境界都提升巨大，可他憋得臉都紅了，硬是召喚不出不滅戰魂。<\/p>
雙方交手不到半個時辰，反秦聯軍主動鳴金收兵。滎陽城內秦軍至少酒水吃食管夠，還有豐厚的津貼可以拿，反秦聯軍糧草匱乏，且食物比較單一，“神恩糧”隻是米麵，沒有雞鴨魚肉和酒水。<\/p>
他們士氣更加低落，將士們狀態都不太好。隻因對“魔神項羽”抱有期待，才強行衝了一波，一波之後項羽沒能覺醒八臂魔神法相，他們立即沒了心氣兒。<\/p>
反秦聯軍撤退時，秦軍也隻是象征性掩殺一陣，便回城準備吃年夜飯。<\/p>
在夜幕降臨前，秦朝九卿之一的典客王倫，代表二世皇帝前往楚國軍營為項梁奔喪。<\/p>
“我們雖互為仇敵，可年初在泰山之巔，我大秦與諸國總算有過祭天之盟會。<\/p>
當時項梁公乃爾等之盟主，與我大秦皇帝共簽‘九鼎移交之約’，今日他遭天之妒，因病去世，諸公設靈堂祭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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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項奠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