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師眸光微閃，問道：“你見到的鯤鵬老祖是哪位？”<\/p>
“鯤鵬數字黨”也夠資格在三界稱尊做祖，但他們要麼是鵬祖，要麼是鯤鯨老祖，能在北冥之海稱為“鯤鵬老祖”者，似乎隻有一位。<\/p>
申公豹麵有得意之色，語氣也有些激動，道：“當然是傳說中的那位。<\/p>
妖族中的帝師，之於遠古妖族天庭，猶如如今的太師之於大秦朝廷。”<\/p>
羽太師即便有所猜測，此時也不由心神一顫：這些年我在神州攪風攪雨，堪稱一代風雲人物，那老東西終於盯上我了！<\/p>
“可是妖師鯤鵬？是他本體嗎？”她問道。<\/p>
申公豹點頭道：“就是他，北冥之海的聖人。不過並非本體，在北冥之海上的‘巨鯨仙島’見到了他的一道化身。”<\/p>
——北冥之海的聖人，血海中的聖人，這群關起門自稱“聖人”的老怪物真不要臉。<\/p>
羽太師心裡吐槽，麵上僅有好奇之色，道：“你怎麼見到了那位存在？<\/p>
我聽說他常年沉入北冥之海深處，無論本體還是化身，都從不現身於人前。”<\/p>
申公豹笑道：“老祖的確很少見外人，貧道卻是他的‘小友’。<\/p>
在封神時期，貧道還曾去北海請他出山幫扶人皇殷壽呢！”<\/p>
羽太師嘴角輕輕抽搐，“當年他可有接受你的邀請？”<\/p>
申公豹心中有點尷尬，卻還是坦白道：“封神大劫前，我與北海修士交情頗深，曾以玉虛宮親傳的身份，去北冥之海拜訪過鯤鵬老祖。<\/p>
等封神開啟，我去北海求助時，北冥鯤鵬一族直接將我擋在門外，壓根不肯見我。<\/p>
這次能見到鯤鵬老祖，我還頗感意外。<\/p>
我隻是在北俱蘆洲東奔西走，本來沒打算深入荒海。半途遇到了北冥之海的一位舊友，才跋涉百萬裡，去了一趟北冥之海。”<\/p>
“你和他談了什麼？”羽太師問道。<\/p>
“先敘舊，然後說了目前神州的天地大劫，以及太師的神道大會。”申公豹看了她一眼，興奮地說：“鯤鵬老祖對你印象深刻，很想見一見你呢！<\/p>
他承諾，北方神道大會之事，至少鯤鵬一族不會乾涉。”<\/p>
——妖師鯤鵬莫不是發現我知道了他的秘密，現在要試探我，還是刺激我，讓我寢食難安、露出破綻？<\/p>
羽太師心中念頭急轉，麵上露出饒有興趣之色，道：“如果在談論我時，現場氣氛輕鬆愉悅，說明北冥之行不會有什麼危險，那我真有興趣去見一見那位傳說中的荒古大能！”<\/p>
申公豹聽出她話中對妖師的忌憚，卻一點也不奇怪，反而覺得她的反應很正常。<\/p>
“太師與鯤鵬一族的確仇怨頗深，不少古老的大鵬與鯤鯨妖神都恨你入骨，有殺你之心。不過鯤鵬老祖自盤古開天便存在，氣量與想法，自然和常人不一樣。”<\/p>
猶豫了一下，他才繼續道：“在天地大劫結束前，太師還是專注神州事務。<\/p>
即便將來真要去北海，貧道覺得至少在千百年之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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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太師微微頷首，主動結束妖師鯤鵬的話題，問道：“你去北方數月，神道大會籌備得如何了？”<\/p>
申公豹歎了口氣，搖頭道：“情況很不妙。過去幾個月裡，我拜訪了三百位妖神、兩百位北方大神，他們中超過半數都對您有惡意，甚至是殺心。<\/p>
貧道無能，無法單憑一張嘴說服他們放棄對您的仇怨。<\/p>
如果您現在就舉辦北方神道大會，一定會有大群的妖神、神靈聯手對付您。”<\/p>
他神色遲疑，說話也開始吞吞吐吐，“貧道有意撮合太師與他們講和，但貧道並沒得到太師許可，不敢擅自做主......”<\/p>
羽太師神色淡淡，問道：“怎麼講和？我不是許你特權，可以做出部分妥協嗎？”<\/p>
申公豹道：“貧道隻能幫您打前哨，不是您的全權代表，有些事兒得您和他們麵對麵商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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