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淡淡道：“王母這話說得很沒道理，朕堂堂三界之主，豈會偷凡人的米糧？”<\/p>
王母道：“羽鳳仙盯上你，和你是不是真的當了賊有什麼關係？<\/p>
你是玉帝，是天庭之主、神道之主，她鐵定抓不到所謂‘幕後黑手’，因為壓根不存在。<\/p>
但是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吃個啞巴虧。<\/p>
環顧周圍一圈，你是那麼明晃晃地高懸於九天之上，一抬頭就能看到。她不盯上你，還能盯誰？”<\/p>
玉帝不悅道：“縱然羽鳳仙驕橫跋扈，她怎敢隨意拿朕作筏子？”<\/p>
王母微微一笑，道：“申公豹都來了，陛下別抱有僥幸。我估摸著，很快羽鳳仙就會對陛下出手。”<\/p>
她其實已經知道，幾日前羽太師向大秦重臣傳達的指令——儘量往上攀咬，最好把玉帝牽扯進去。<\/p>
理智上，王母同樣覺得再是膽大包天，也不至於對玉帝下手。玉帝這次的確隻是在知道一些事後，默許某些事發生，可他沒親自參與，羽鳳仙便不可能抓到確鑿證據。<\/p>
沒有證據敢汙蔑玉帝，玉帝自然可以發飆。玉帝之真怒，十個九鼎禦龍的羽鳳仙都承受不住，更別說現在區區“秦國”的羽太師。<\/p>
王母很期待羽鳳仙劫氣衝腦、失去理智，把玉帝當軟柿子拚命地揉捏。<\/p>
屆時她不用出手，隻笑嗬嗬站在邊上看熱鬨，玉帝就能讓羽鳳仙萬劫不複。<\/p>
瞥見王母臉上真切的笑意，玉帝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惱火的同時，他還覺得王母在異想天開。<\/p>
“對朕出手，難道是無緣無故攀咬朕？羽鳳仙即便有這個狗膽，朕是隨便就能攀咬的嗎？<\/p>
凡事都要講證據，尤其是她弄出來的衙門公審。<\/p>
沒有真憑實據，連老百姓都糊弄不了。她若敢強行糊弄，強行將朕牽扯進去，朕直接降下神雷把她、把審案的所有秦國官吏劈死。<\/p>
但凡她腦子沒糊塗，都應該預料到代價是她不能承受之重。”<\/p>
王母朝殿外瞥了一眼，道：“申公豹去了火德星君處。羅宣和之前的聞仲一樣，並非直接的涉案人員，卻有監察、審判罪神之責。<\/p>
勉強能和盜糧案扯上關係。<\/p>
如此看來，申公豹並沒指望找到不存在的‘幕後主謀’，而是想施壓天庭司法與裁決之神，讓他們查案、審案，然後給羽鳳仙一個交代。”<\/p>
說到這兒，王母端莊豔麗的臉龐上浮現若有所思之色，“大概羽鳳仙本人也是這麼想、這樣計劃的。<\/p>
陛下，羽鳳仙大概找不到你卷入盜糧案的證據，但聞仲、羅宣再往上一級，就是你了。<\/p>
他們決斷不了的事，一定會向你稟報，並讓你拿主意。<\/p>
這不就牽扯進案子裡了嗎？”<\/p>
玉帝神色淡淡，道：“朕連申公豹都不見，還會見聞仲、羅宣他們？即便要見，也得等到‘幾日’後的大朝會。<\/p>
而且，作為堂部主神，他們專斷專行慣了，朕不過問，他們按例不會來找朕。”<\/p>
王母搖頭道：“那些封神時期進入天庭的上神，可比你說的還要跋扈。<\/p>
即便你我主動過問，不合他們心意，他們也不一定會聽。<\/p>
可一旦遇到麻煩，他們一定會主動上報並將案子推給咱們。”<\/p>
姻緣司的符元仙翁，並非天庭上神中的特殊個例。隻要資格夠老、背景夠深厚，一司之主神往往擁有很大的司法、行政自主權。<\/p>
隻要不明顯違背天規天律，他們即便無視玉帝的意誌，玉帝也隻能把惱怒壓在心底，將仇怨記在小本本上。將來遇到機會了，再以雷霆手段將他們搞下去，換自己人占據他們的神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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