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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先一驚，然後麵色紅白變幻不定。<\/p>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隻要他敢發毒誓，然後撒謊，一定有不可測之大禍降臨。<\/p>
其餘神靈聽到太師之言，同樣立即有所感應，一個個表情糾結，心裡還在腹誹：神特麼的夢蝕仙尊！哪有一邊自稱仙尊，一邊說要把神靈當口糧嚼吃的？<\/p>
“你們誰先來？神荼、鬱壘，你們是我故舊，又是戶庭第一守護神，你們先發誓吧！”羽太師催促道。<\/p>
神荼擠出個像哭的笑容，“太師謬讚了。大門在戶庭最外麵，我兄弟是第一道防線上的神靈，並非第一守護神。”<\/p>
鬱壘緊接著道：“兄弟此言差矣，在大門之外還有街巷，境主、虎爺、遊神、功曹皆排在我們前麵。”<\/p>
羽太師有些無語，“什麼境主、虎爺，他們壓根沒資格接受公審，不在我召喚的神靈名單中。”<\/p>
其餘神靈也向兩個門神投去或鄙夷或不滿的眼神。<\/p>
境主和虎爺聽著牛逼轟轟，其實神職極小。土地神尚且能掌管方圓數十裡的村落，境主隻能管一片街區，而虎爺還要更小，管理街區上的某條街道。<\/p>
說白了，境主和虎爺隻是城隍爺或土地公的下屬。<\/p>
而且，隻有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才設置境主和虎爺。小地方人口有限——本地香火收入有限，地理位置也不重要——不值得中央（天庭）撥款援助，連城隍都養不起，隻能養一個小土地，哪有資格再弄境主和虎爺？<\/p>
鬱壘長得五大三粗、醜陋威猛，現在卻扭扭捏捏，仿佛一位羞澀的女子，“隴西和漢中糧倉修建在雄城邊上的‘甕城’裡，的確有境主。<\/p>
他們和遊神知道得應該更加詳細。”<\/p>
羽太師不耐煩道：“隻是先後順序不同而已，你們每個人都必須發誓。”<\/p>
鬱壘神荼無奈，隻能將自己知道的賊名一五一十說了一遍。<\/p>
羽太師一邊聽，一邊默默掐算。等他們說完，她眼神變得冷漠，“餘下神靈似乎不用發誓了，因為你倆已經將全部賊人供了出來。<\/p>
甚至有許多賊人我之前都沒掐算出來。”<\/p>
鬱壘、神荼醜臉漲紅，低垂著腦袋不敢看她。<\/p>
他們身後的神靈雖然也非常尷尬，卻一個個都在暗自慶幸：幸好是他倆排在第一名，得罪人的事兒、丟臉的事兒，他們都做了，咱緊隨其後便是。<\/p>
嬴子嬰則麵色難看。<\/p>
他好言好語、禮儀周到，折騰了半個多月，還不如太師一句話。<\/p>
他果然是手段過於柔和，這群神靈也過於欺善怕惡。<\/p>
“你們愣著做什麼？繼續發誓啊！”羽太師看向其餘神靈。<\/p>
“太師不是說名單齊全了嗎？”倉神小心翼翼道。<\/p>
羽太師道：“我若能精準掐算出所有人名，還喚你們來做什麼？”<\/p>
倉神道：“小神知道的還不如二位門神大人多。”<\/p>
“讓你們發誓，隻是讓你們說實話。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再廢話，直接判你們背棄天誓。”羽太師不耐煩道。<\/p>
倉神再不敢多話，立即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一遍。<\/p>
還別說，這廝竟然又供出幾個新的賊人名字。<\/p>
倉神說完後，其餘神靈便再難讓賊人名單出現較大的更新。<\/p>
隻有在一位隸屬天庭的遊神開口後，出現了劇變。<\/p>
當他說完“小神知道的就隻有這些”後，立即“轟隆”一聲巨響，一道紫紅雷霆憑空降臨在他頭頂。<\/p>
嚇得那遊神頭皮發麻，心中萬分惶恐，然後惶恐之中魔念叢生。就在眾人跟前，他七竅噴出紫紅魔氣，神軀與神魂化為夢幻般的泡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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