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劫氣。”<\/p>
這下輪到劉季震驚了,這個糟老頭子還真有點乾貨!<\/p>
不等他開口,帥帳已經被掀開,一個麵容英俊賽過女子的青袍道人走了進來。<\/p>
他麵色煞白,嘴角溢血,胸口染紅大片,左手還擎著一柄折斷的仙劍。<\/p>
“子房先生,你受傷了?發生了什麼事?”<\/p>
劉季再顧不得酈食其,快步走上前,將搖搖欲墜的張良攙扶到床榻上。<\/p>
“趕快通知你們西楚的仙師,羽太師正在搜捕盜糧案的嫌犯。”<\/p>
一句話沒說完,張良又咳出一口老血。<\/p>
酈食其驚道:“是前些日子,在隴西、漢中、渤海等秦國糧倉偷盜數千萬石糧食的案子?羽太師終於出手了?”<\/p>
劉季臉也白了,喃喃道:“羽太師是不是追過來了?先生,我,我現在隻有三萬大軍,怕是擋不住啊。咱們趕緊跑,可還來得及?”<\/p>
張良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仙丹服下,氣息稍微穩定,才道:“傷我之人並非羽太師,而是麻姑娘娘的徒弟鐘元子!<\/p>
他境界比我高,神通比我強,法寶比我好,完全不需要羽太師親自動手。”<\/p>
“先生是從何處來的?怎麼被他們盯上了?”劉季問道。<\/p>
張良麵色難看道:“我為韓國丞相,當然在韓國處理政務。<\/p>
今晚大秦出動了上百位‘武天師’,突然降臨,無所顧忌,挨個抓捕韓國境內所有涉案仙師。<\/p>
我親眼所見,僅韓國就有三十位道友被抓捕。”<\/p>
酈食其驚疑道:“韓國即便弱小,也有數萬大軍守護國都吧?大秦武天師雖凶名在外,可他們隻是不懼死亡,豈能以一人之力對抗兵道軍陣?”<\/p>
張良聞言,蒼白的臉頰上也浮現些許迷茫,“他們動手的時候肆無忌憚,可動手之前行蹤隱秘。<\/p>
鐘元子摸到我跟前時,我還埋首於案牘,壓根沒機會呼喚丞相府守軍。<\/p>
他甚至從容不迫地掏出了捉拿我歸案的牌票,要我束手就擒。”<\/p>
“他都來到你跟前,你都沒有感覺?”劉季難以置信道。<\/p>
酈食其歎道:“很顯然,有大能者蒙蔽天機,渾噩了諸位仙師的靈覺。”<\/p>
張良接著道:“不僅如此,她還掐算出我們每個人的具體位置。不然鐘元子想要在偌大都城尋到我,都不是簡單的事兒。”<\/p>
酈食其道:“你們韓國的地權,還沒完全拿回來?”<\/p>
張良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位先生如何稱呼?”<\/p>
“高陽儒生酈食其,拜見子房先生。”酈食其拱手行了一禮,催促道:“沛公,立即向西楚、張楚的仙師發出警告。<\/p>
若我沒猜錯,羽太師是由近及遠地抓捕涉案仙師。<\/p>
韓國已然淪陷,魏國怕是難逃一劫,西楚早做準備,免得被羽太師一網打儘了。”<\/p>
劉季出門喚來盧綰、樊噲等心腹叮囑了幾句,才重新回到帥帳。<\/p>
“消息已經送出去,三萬將士也已做好準備,羽太師若敢來此,必將麵臨吾等雷霆一擊。”他嘴上在安慰張良,心裡卻在打鼓。<\/p>
“如此甚好。”張良默默掐算片刻,感覺危機的確消除了,才吐出一口濁氣,道:“我們大意了,沒有防備。”<\/p>
劉季好奇道:“張良先生也去關中搬運糧食了?”<\/p>
張良神色有些尷尬,“沒直接偷糧,隻是在外圍放風……”<\/p>
劉季再次震驚,道:“先生在外麵放風,自然隱藏了行跡,極為謹慎,確保外人無法發現我方仙師在倉庫裡搬運糧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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