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天命實現後完成二次蛻變，變成另一種‘天子權能’？”<\/p>
胡亥放下擔憂，興奮笑道：“對呀，這次大劫要廢人皇，那群反秦逆賊還在東海龍宮發過誓，絕對不當人皇。他們拿到和氏璧，也無法凝結人皇權柄。”<\/p>
羽太師搖頭道：“廢掉人皇權柄，不是一句誓言能搞定的。<\/p>
不然我前幾日也不會輕而易舉凝結人皇權柄了。<\/p>
既然我還能凝結人皇權柄，說明當初的東海之誓並沒形成真正的天命。<\/p>
它隻能限製那群發了誓的天命人，用誓言逼迫他們不去追求人皇權柄。可不追求，不等於人皇權柄不存在，更不等於人皇之路徹底斷絕。”<\/p>
若真正兌現“廢人皇、立天子”的天命，那麼從今往後將再也沒人能凝結人王權柄、人皇權柄。<\/p>
這是天道規則上的限製，類似力速雙極，不是誓言所困。<\/p>
誓言八成困不住，因為皇帝撒謊背誓是本性。真親眼見到人皇權柄就在眼前，羽太師相信那群發誓的天命人，沒有例外，都會選擇背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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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背誓後的代價......我都掌握至高無上的人皇權柄了，誰敢讓我付出代價？是天帝，還是命運？<\/p>
“你不用多想，隻需日常溫養和氏璧，加強自身與它的聯係，確保無人能悄無聲息將它偷走即可。不能悄無聲息，就偷不走！”<\/p>
又安撫了胡亥幾句，羽太師便消失在滎陽宮。<\/p>
......<\/p>
極為愉快地在慶功宴上度過一晚，申公豹第二天上午準時帶著趙公明等人來“夢境神域”拜訪羽太師。<\/p>
“還真是一片神域......”進入夢境世界的花園中，趙公明左右看了看，十分驚奇，“過去也曾有神靈嘗試將神域安放在夢境中，但夢境中的環境太混亂、也太不穩定。<\/p>
神域甚至都沒建好，就失去控製地跌入無儘夢境廢墟中，白白浪費了大量信仰神力。<\/p>
即便神域勉強錨定在一個固定位置，也會遇到外來夢境的侵擾。<\/p>
尤其是神域對應的人間居住了太多凡人時，凡人的夢憑空生成，沒有規律，難以預防，可能直接與夢境中的神域嵌合在一起。<\/p>
一旦兩者結合，神域便可能隨著凡人之夢的結束而出現局部崩潰。修複起來代價巨大，早晚把香火願力耗儘，太不劃算。”<\/p>
隻聽到這番言之有物的分析，羽太師便對“趙大”的感官好了很多。<\/p>
至少與這種聰明有閱曆的人論道，能有不少收獲。<\/p>
“我修建這片夢境神域可不是為了發展信仰，或者安置為我服務的神靈，我在躲災！”羽太師很坦然，“若將之固定一處，我的大敵豈不是能隨時找來？”<\/p>
趙老大好奇道：“太師的這片神域是如何維係的？不怕墜入夢境廢墟嗎？”<\/p>
羽太師輕笑道：“擔心啥？它此時就在夢境廢墟中，在一個上古妖族腐朽的殘夢中。<\/p>
殘夢誕生於上古，理論上咱們此時就在上古，距離當下有千萬年的‘夢境時光’。更妙的是，那個老妖似乎還活著，這個殘夢一直隨著老妖位置與思想的變化而發生‘夢境空間’層麵上的無序位移。<\/p>
時間不固定，空間不固定，大羅金仙也找不到我。”<\/p>
她說得輕鬆又得意，對麵的趙大和幾位劍仙，嚇得臉都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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