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煉獄、富岡、不死川……所有人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默契地、安靜地,如同潮水般退去,將這片後院的空間,徹底留給了他,以及即將醒來的蝴蝶忍。
他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直到最後一人消失在廊角,才緩緩地點了點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方向,輕聲回應,仿佛承諾:
“好。”
然後,他轉向香奈惠離開的方向,補充了一句,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尚未走遠的香奈惠耳中:
“惠,蝴蝶忍醒了,告訴她,我在後院等她。”
他沒有用“忍小姐”,沒有用任何疏離的稱呼,而是直接叫出了那個深埋於心底的名字——蝴蝶忍。
香奈惠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後院,重新恢複了寂靜。
隻剩下他,以及那位始終沉默如影的黑袍女子。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蝶屋的方向,深藍色的眼眸中,情緒翻湧,等待著那個紫色身影的出現,等待著那場遲來了兩年、跨越了生死的重逢。
眾人離去後,後院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他重新坐回廊下,那黑袍女子自然而輕柔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灰藍色的發絲與他或許已變為白色的發絲微微交疊。
她開口了,聲音透過貓咪麵具,帶著一種悠遠的歎息和難以言喻的熟稔,用的依舊是那古老的神州語言:
“蓮,你還是這樣,” 她的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卻又充滿了理解,“隻要記得,就會重情重義……”
她喚他“蓮”。一個陌生的名字,卻仿佛承載著比“夕白依”更為久遠的過往。
他深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愧疚,同樣用神州話回應,聲音低沉: “對不起……原本不想讓你看到這些的。”他指的是剛才在眾人麵前失控的痛哭與相認。
女子輕輕搖了搖頭,麵具蹭著他的肩膀。 “沒事。”她的聲音很平靜,“他們愛過你,比我愛你更值得高興。”
這句話裡沒有嫉妒,隻有一種看透世情的淡然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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