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看得出來，你們現在很安穩。不過，辰月，你可不能被潞晏寵壞了，以後還要一起並肩作戰呢。”
“我不會的。”林辰月抬頭，看向潞晏，眼神堅定，“我們會一起麵對所有事情。”
潞晏點點頭，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動作短暫卻溫暖：“嗯，一起麵對。”
城外的感染物依舊沒有徹底清除，但在黑塔清剿隊的持續努力下，數量越來越少，城市的安全邊界也在不斷擴大。
鹿深時和溪午每次跟著清剿隊出任務，都能出色地完成任務，成為了清剿隊的“王牌組合”。
每次戰鬥結束，鹿深時都會拉著溪午回到精神圖景，互相舔舐傷口，分享戰鬥中的趣事。
有時候，鹿深時會得意地向溪午炫耀自己今天又解決了多少隻感染物，溪午會耐心地聽著，時不時點頭，眼神裡滿是讚賞。
“溪午，你看，我今天的速度又變快了！”鹿深時蹦蹦跳跳地在草地上跑著，九條尾巴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溪午跟在他身後，嘴角帶著笑意：“嗯，深時越來越厲害了。”
鹿深時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撲進溪午的懷裡，尾巴纏上他的腰：“那溪午是不是更愛我了？”
溪午將他擁在自己的臂膀間，聲音裡滿是寵溺：“當然，一直都很愛你。”
這段時間，陳默那句“若非我當年的刺激實驗，你現在恐怕還隻是個連精神體都無法穩定召喚的普通人”總在林辰月腦海裡盤旋，像一根拔不掉的刺。
儘管他不願相信，卻還是忍不住懷疑鹿深時的出現是否真的與那場非法實驗有關。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去找維克做一次全麵的身體檢查，弄清事情的真相。
這天下午，林辰月獨自來到維克的實驗室。
維克正對著一堆儀器忙得焦頭爛額，看到他進來，頭也沒抬地說道：“怎麼了？潞晏沒陪你一起來？是解藥又出什麼問題了？”
“不是，”林辰月走到實驗台前，神色有些凝重，“維克，我想讓你幫我做個檢查，看看我體內有沒有陳默實驗藥劑的殘留，還有……鹿深時的出現，是不是和那藥劑有關。”
維克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隨即了然地點點頭：“我就知道你會來問。陳默那家夥的話確實挺膈應人的，放心，我幫你查清楚。”
維克效率很高，很快就為林辰月做了全麵的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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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維克皺著眉分析了許久，才轉頭對林辰月說道：“你體內確實有微量不明藥劑殘留，應該就是陳默當年注射的東西，但劑量很低，而且已經被身體代謝得差不多了，對現在的你沒有任何影響。”
林辰月的心沉了一下，剛想說話，就聽到維克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鹿深時的出現和這藥劑沒關係。”
“真的嗎？”林辰月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急切。
“當然，我還能騙你？”維克翻了個白眼，指著屏幕上的一條曲線，“你看，這是你精神力的波動軌跡，還有鹿深時的精神體匹配數據。鹿深時的精神頻率和你天生契合度高達百分之百，這種契合不是外力能強行促成的，是天生注定的必然。”
維克頓了頓，繼續說道：“陳默的藥劑頂多算是個微不足道的誘因，可能讓你提前覺醒了精神體召喚能力，但絕對不是鹿深時出現的根本原因。就算沒有那支藥劑，等你成長到一定階段，鹿深時也一定會來到你身邊，這是你們之間的宿命羈絆。”
林辰月怔怔地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眼眶卻不由得有些發熱。
原來鹿深時的出現，從來都不是一場意外，更不是那場黑暗實驗的產物，而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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