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堆上打滾,把爺爺剛掃好的雪堆又弄亂了。
“你這個小家夥,淨搗亂。”爺爺笑著拍了拍棕子的屁股,卻沒有真的生氣。
棕子從雪堆裡爬出來,身上沾滿了雪,像個白色的小絨球,他對著爺爺搖了搖尾巴,又鑽進雪堆裡滾了起來。
奶奶坐在屋簷下的椅子上,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縫補一件舊衣服。
她時不時抬起頭,看看院子裡忙碌的爺爺,看看玩耍的三隻小狗,還有曬太陽的小花媽媽,嘴角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
鹿深時趴在溪午身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裡覺得格外安寧。
雪還在慢慢融化,風裡的寒意依舊存在,可院子裡卻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溪午把頭靠在鹿深時的肩膀上,小聲說:“深時,下雪天真好玩。”
“嗯。”鹿深時點了點頭,“等樂樂回來了,我們可以帶她一起玩雪。”
提到樂樂,溪午的眼睛亮了起來:“對呀!樂樂肯定也喜歡玩雪。我們可以一起堆一個大大的雪人,比我們還要高的那種。”
“還要給雪人戴上帽子和圍巾。”鹿深時接著說。
棕子也好奇的跑了過來。
“雪人會不會冷啊?”溪午忽然問道。
鹿深時笑了笑:“雪人是雪做的,不怕冷。等天氣暖和了,他就會變成水,回到天上去,明年冬天再下來和我們玩。”
“哇,這麼神奇啊!”溪午和棕子都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歎。
他們三個就這樣趴在陽光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想象著樂樂回來之後的日子。
爺爺掃完了院子裡的雪,也坐在了奶奶身邊,拿出旱煙袋,慢悠悠地抽了起來。
煙霧嫋嫋,和院子裡的水汽混在一起,像是一層薄薄的紗。
“再過幾天,樂樂他們就該到了。”爺爺抽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到時候,讓樂樂帶著這三個小家夥去雪地裡玩玩,小孩子和小狗,都喜歡新鮮玩意兒。”
“是啊,”奶奶歎了口氣,“不知道樂樂在城裡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又長高了。”
“肯定長高了,小孩子長得快。”爺爺笑著說,“等她回來,讓她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她上次視頻裡說,學會了唱新歌。”
爺爺奶奶的對話,鹿深時他們都聽在耳朵裡。
溪午的尾巴輕輕晃動著,心裡充滿了期待。
他也很想樂樂。
棕子則惦記著樂樂帶來的好吃的,嘴裡小聲嘀咕著:“樂樂會不會給我們帶上次那種甜甜的餅乾啊?還有肉乾,我最喜歡吃肉乾了。”
鹿深時看著他們,心裡也充滿了期盼。
他知道,團圓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這場初雪,像是一個信號,告訴他們,冬天來了,新年也快要來了,所有的思念和等待,都快要迎來結果了。
中午的時候,太陽變得更暖了。
院子裡的積雪融化得更快了,石板上濕漉漉的,倒映著天空的藍色和槐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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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去廚房做午飯,院子裡暫時安靜了下來。
棕子玩累了,趴在狗窩裡睡著了,嘴裡還時不時地嘟囔著,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樂樂帶來的好吃的。
溪午和鹿深時則坐在屋簷下,看著外麵的雪景。
遠處的田野裡,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雪,像是鋪上了一層白色的地毯,遠遠望去,格外美麗。
“深時,你看,遠處的山好像也變白了。”溪午指著遠處的群山,興奮地說。
鹿深時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遠處的山峰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裡,山頂上似乎也覆蓋著一層雪,像是戴上了一頂白色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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