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鏢先是將袁洪身上仔仔細細搜索了一遍,袁洪非常配合的舉起了手……
接著,她開始搜索彭博……
然後。
她走近徐子傑和咪彩跟前,說道:
“不好意思,請配合一下!”
說完這句,她先從咪彩身上開始……
咪彩雖然不願意,但也沒有阻止,畢竟保鏢也是拿工資給別人賣命,沒必要難為人家。
當女保鏢站到徐子傑跟前時,眼神微微一怔,短暫的停頓之後,才開始搜身……
徐子傑也大大方方伸開雙臂,任由她檢查。
……
“好了,洪哥,你可以帶客人進去了。”女保鏢點了點頭,向袁洪示意。
袁洪看向徐子傑,說道:
“徐老板,請!”
徐子傑也點了點頭,與咪彩手挽手,一起進入正客廳。
當四人一起走進客廳時。
眼前的一幕,卻讓徐子傑始料未及。
咪彩也是一愣。
隻見一個年紀約四十歲的男人,虎背熊腰,甚是結實健壯,身穿一件紅襯衣,正在客廳中堂位置的一張紅木桌子上寫毛筆字。
而地上,已經堆放著好幾十張寫過的宣紙。
而此刻男人正在書寫的是,蘇東坡的《念奴嬌.赤壁懷古》詩詞……
偌大的宣紙上,已經寫了一半。這個紅襯衣男人的手裡是一支上等狼毫筆,麵前是一方大名鼎鼎的洮硯。
袁洪做了個肅靜的手勢,示意徐子傑和咪彩先不要打擾這個男人的雅興。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大老板。
徐子傑這才仔仔細細打量了起來,大老板雖然沒有抬頭,但身上一股殺氣遠遠就能感覺到,這股殺氣,他非常熟悉,這幾年時間裡,他和太多窮凶極惡之徒打過交道,對這種氣味再熟悉不過。
其次,他注意到了大老板在宣紙上寫出的字。
不得不說,這個人的字還頗有看點,無論是筆力還是布局都很有章法,字體應該是臨摹過顏體,顯得敦實而緊湊。隻不過,出鋒比較露,字裡行間夾著一股邪氣。
……五分鐘過去。
大老板好沒有寫完,基本是寫完兩個字就要端詳好一會兒……而對於徐子傑和袁洪的到來,他隻是餘光掃過,明顯暫時並不打算應答。
咪彩美目盼兮,輕輕對徐子傑說道:
“他好大的譜啊!”
徐子傑笑了笑,放開她的手,走到了大老板跟前,鼓掌的同時,朗聲說道:
“好字!好字!一看就練過王羲之的書法,寫得好哇!”
袁洪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和彭博的臉色都瞬間變了,似乎對這個紅襯衣男人有著極度的恐懼。
果然。
徐子傑的話音剛落。
“啪……”
大老板將狼毫筆重重甩在了還沒有完工的宣紙上,那原本還不錯的一幅字,瞬間報廢。
“坤哥?”袁洪急忙喊道。
沒錯,這個人,便是他今天帶徐子傑來談合作的大老板,王振坤。
王振坤猛然抬頭,用極憤怒的眼神瞪向徐子傑,然後陰森森的說道:
“知道嗎,我最討厭別人打斷我的文學創作,你拍馬屁拍到馬尾上了。我隻練顏體,不練王羲之,你顯然就對書法狗屁不通!”
徐子傑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小學沒畢業,隻知道王羲之,原來還有其他書法家啊?”
“好了,我的作品報廢了,我非常生氣,現在這件事有點嚴重,你說怎麼辦?”王振坤一副基督山伯爵的語氣,居高臨下般的對徐子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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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洪急忙再次說道:
“坤哥,他就是我給你講過的徐老板……”
“住口!”王振坤咬牙切齒般的說道:“你給我住口,我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你站到一旁不要說話,去!
袁洪和彭博同時垂下頭,不敢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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