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就是一個偷渡客,外來戶,對這個世界不說一無所知,但也差不多。
那副多聯對這個世界的人是難還是簡單,自然也不知道。
但是對於他來說,確實太簡單了。
以前看小說時,這對聯出現了不下幾十次,可不就是老演員。
得!入學手續已經辦完,先去藏書閣溜一圈,當即他大步離去。
……
這頭,蘇七七還在找人,看似很是不爽,對方的學舍他都去過了,硬是沒看到人,說是來這邊了。
前麵牆角好像有個人,去問問。
他正準備上前,這時,旁邊剛好有人經過,他連忙問道:“兄台,可曾看到陸俊傑?”
“喏!那不就是嘛!”
路人指著前方的牆角,隨即還叫了一句,“陸俊傑,有人找!”
“啊?”
陸俊傑做賊心虛,聞言下意識往牆角縮了一下。
蘇七七頓時明眸一冷,“好你個采花賊,還想逃,今天看你往哪逃!”
陸俊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換了考核題目有些心虛,這會回過神來正想看看什麼情況。
可惜,他什麼也沒看到,隻覺得眼前一黑,腦袋好像被什麼套牢了。
……
許夜自然不知道有人替自己背了鍋,這會他正在西湖書院的藏書樓看書,他自然不喜歡看書,正經人誰喜歡看書啊!
他不過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左右回不去了,該了解的還得了解不是,萬一是自己熟悉的朝代,那……
好吧!屬實想多了,曆史上就沒有叫景朝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許夜翻了一會便確定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總體和宋朝有些類似。
抱大腿的美好想法宣布泡湯了,隻能抱娘子的大腿了。
林采薇偷瞄了這邊一眼,美眸閃爍,隨即定了定,朝這邊走了過來,“咦!兄台,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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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夜抬頭,嗬嗬道:“過了?”
“我就說吧!西湖書院的入學考核很簡單。”
林采薇:“……”
不是!你是真的?還是裝的?還是真的裝的?讀書人能不知道齊大儒這麼有名的上聯?
林采薇努力壓製起伏的胸口,美眸骨碌碌,不過口中卻道:“是啊!隻不過西湖書院盛名在外,所以有些擔心。”
許夜嗬嗬道:“千萬不要被名聲所累,那些都是虛的。”
他其實想說:名聲算個屁,銀子才是真的。
不過這裡畢竟是西湖書院,都是讀書人,太粗俗了丟娘子的臉,畢竟入學文書都是娘子弄的。
林采薇美眸微微閃爍,故意道:“讀書人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嘛?怎麼能說這些都是虛的。”
抬杠是吧?
哥說的是虛名,不是功名,考取功名能當官,當了官就有銀子,當然不是虛的,不僅不是虛的,還實在的不要不要。
不過,要說抬杠,哥就沒輸過。
許夜當即道:“兄台此言差矣,考取功名是為了施展報負,它不是目的,隻是過程。”
“世人為功名所累,皆是因為在追逐的過程中早就忘了心中的抱負,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林采薇口中呢喃著,美眸泛著異彩。
“不錯!”
許夜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要堅定初心,信念長存,懷著一顆功名於我如浮雲的信念,才能夠不畏風雨,砥礪前行。”
“當然,這並不容易,能夠做到者寥寥無幾,畢竟,三千年讀史,不外功名利祿,世人皆為功名所累。”
“但要記住,九萬裡悟道,終歸詩酒田園,隻有懷著一顆豁達的心,才能真正無視功名利祿。”
許夜覺得這杠抬的沒難度,對方一聲不吭,而且眼神都要拉絲了,那崇拜的小表情……
好吧!挺爽的!
左右都裝了,那就更圓滿一些。
當即他留下一個華麗而高深的背影,瀟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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