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亥長老聽完,勃然大怒!
他本就護短,又聽弟子說對方是詆毀宗門、闡教探子,更是怒火中燒。
在他看來,在大玄城打傷他癸亥的弟子,就是打玄武宗的臉,打他癸亥的臉!
「好膽!竟敢在我玄武宗地界撒野,傷我弟子,汙我宗門!真當我玄武宗無人嗎?!」
癸亥長老霍然起身,周身鴻蒙仙帝中期巔峰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震得洞府嗡嗡作響。
「徒兒莫怕,為師這就去為你討回公道!」
癸亥長老怒喝一聲,當即發出傳訊,不僅召集了自己的幾名親傳弟子,皆是太乙仙尊境界的,還叫上了平日裡交好的三位同門好友。
這三位好友也都是玄武宗的長老,修為分別是鴻蒙仙帝三重天、四重天和五重天。
片刻之後,癸亥長老帶著玄重元神,以及三位鴻蒙仙帝好友,外加十幾名太乙仙尊境界的弟子,一行人氣勢洶洶,化作道道流光,直奔玄土樓而去!
鴻蒙仙帝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開來,驚動了沿途無數修士,都知道有大事發生,紛紛遠遠跟上觀望。
玄土樓外。
項塵幾人並未離開,依舊坐在原處,甚至重新要了一壺茶,慢慢品著,仿佛在等著什麼。
很快,天空傳來劇烈的破空聲和強大的威壓!
「轟!」
數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酒樓前的街道上,將酒樓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麵沉如水、殺氣騰騰的癸亥長老,他身旁懸浮著玄重那怨毒又帶著快意的元神。
另外三位鴻蒙仙帝長老分立左右,身後是十幾名持刀握劍、怒目而視的玄武宗弟子。
癸亥長老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酒樓內唯一一桌客人——項塵五人。
他踏步上前,強大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壓向酒樓,聲音冰冷如刀,響徹四方:
「裡麵的人,給本帝滾出來!傷我弟子,毀其肉身,今日若不給出交代,爾等休想活著離開大玄城!」
酒樓大門早已打開,項塵緩緩起身,帶著四女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站在酒樓門口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癸亥等人。
「交代?」項塵淡淡開口,「你想要什麼交代?」
癸亥長老厲聲道:「報上你的來歷!為何無故打殺我玄武宗弟子玄重?
今日若不將事情說清楚,並將凶手交出,本帝定將你等抽魂煉魄,以儆效尤!」
玄重的元神在一旁尖叫道:「師父!就是他!就是他偷襲毀了弟子肉身!他們還詆毀宗門,定是闡教奸細!」
項塵瞥了玄重元神一眼,冷笑一聲,對癸亥道:「無他,你弟子無禮調戲我的妻子,口出穢言,甚至還威脅要將我們當作奸細抓走。
我不過是略施懲戒,毀他肉身,已算手下留情。怎麼,玄武宗教出來的弟子,就是這般德行?
還是說,你這做師父的,也認為弟子可以隨意強占他人道侶?」
「你胡說!」玄重元神尖叫反駁:「分明是你們詆毀宗門在先,弟子隻是例行盤問!師父,莫要聽他狡辯!」
癸亥長老其實對自己弟子的品性也略有耳聞,但此刻在眾人麵前,他豈能落了麵子?
更何況對方打傷了人,便是理虧。
他根本懶得去分辨真假,隻想迅速鎮壓對方,維護自己和宗門的威嚴。
「狂妄小輩!傷我弟子,還敢汙衊其清白,更對我玄武宗出言不遜!今日饒你不得!」癸亥長老怒喝一聲,不再廢話,直接動手!
他手捏法訣,背後浮現一尊巨大的玄武虛影,龜蛇纏繞,散發出厚重如山的威壓。
同時,他祭出了一件法寶——一尊黑色玄龜印,印章瞬間化作百丈大小,如同小山一般,纏繞著濃鬱的玄冥重水之力,轟然朝著項塵五人鎮壓下來!
這是他的成名法寶之一,蘊含一股玄武真意,威力巨大,尋常鴻蒙仙帝中期都不敢硬接。
麵對這泰山壓頂般的攻擊,項塵卻麵色不變。
他並未展露修為,隻是將氣息控製在鴻蒙仙帝後期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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