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賣到哪裏去,我想都不敢想!”
他越說越憤怒,語速加快:“就在上個月,副州長的小兒子,還有稅務官的外甥,兩個人在酒吧跟人起了衝突,直接掏出槍,當眾打死了兩個人,當時我們出警抓了人,證據確鑿,有監控!可當天晚上,人就被局長親自下令放了!理由是什麽“證據不足“,更可氣的是,沒過兩天,存放監控錄像的主機和備份,全都損壞了!這他媽不是鬼扯嗎?!”
阿方索喘著粗氣,“他們利用父母的職權和關係網,虛開工程發票,套取國家的基建補助和扶貧資金!光是我知道的,偷稅漏稅、騙取的國家錢財,加起來恐怕都有上千萬了,他們拿著這些錢,在城裏買豪宅,買跑車,花天酒地!而我們鎮上的學校,房子漏雨都沒錢修!”
阿方索滔滔不絕地說著,將他所知的一切黑暗傾瀉而出,每一樁,每一件,都觸目驚心。
埃爾南德斯麵無表情地聽著,他身邊的秘書,則是一邊快速記錄,一邊眼神發亮,這不僅僅是背包客的案子了,這簡直是一座等待挖掘的腐敗金礦!
與此同時,在莫雷利亞市一棟豪華別墅內,氣氛卻如同冰窖。
之前迎接埃爾南德斯的副州長、警察局長尼爾森·古鐵雷斯,以及幾名本地的富商和官員,都聚在這裏。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慮和恐懼。
“他媽的!阿方索那個瘋子!他怎麽敢?!”一個腦滿腸肥的富商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猩紅的酒液濺得到處都是,“他居然跑去攔部長的車!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想活的是我們!”
尼爾森·古鐵雷斯臉色鐵青,在房間裏煩躁地踱步,“埃爾南德斯本來就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現在好了,阿方索這個知道內情的家夥直接撞到他槍口上,他要是把那些事情都捅出去,我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完蛋!”
副州長坐在主位的沙發上,一言不發,但不停抖動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原本以為隻是背包客的案子棘手,沒想到自己治下竟然爛到了這個地步,而且馬上就要被連根拔起。
“阿方索必須閉嘴!”一個穿著稅務官製服的男人陰狠地說道,“他知道得太多了!”
“閉嘴?怎麽讓他閉嘴?他現在在埃爾南德斯的酒店裏,那裏全是首都來的警察!我們的人根本靠不近!”另一個官員絕望地喊道。
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粗重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一個一直沉默寡言,眼神凶狠的本地建築公司老板,突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瘋狂的語調說道:
“既然靠不近那就讓他永遠說不出話。”
他環視一圈,看著眾人驚疑不定的臉,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酒店那麽大,出點意外很正常。一不做,二不休,想辦法把酒店那一層,或者乾脆把那棟樓,給他媽的點把火!製造點混亂,趁亂把阿方索和那個小崽子…”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隻要他們死了,死無對證!埃爾南德斯就算想查,也沒那麽容易找到突破口!”
這個瘋狂的計劃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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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火?燒部長下榻的酒店?這簡直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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