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大廳內,以米卻肯州州長為首的一眾州政府高層官員早已接到通知,忐忑不安地等候在此。
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像是剛從染缸裏撈出來,青白交錯,當看到費利克這個年輕得過分的麵孔,以及他身後那群煞氣騰騰的警備團士兵時,不少人眼皮狂跳,心直接沉到了穀底。
州長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試圖套近乎:“岡薩雷斯市長,您一路辛苦……”
費利克根本沒看他伸出來的手,目光在麵前這群衣冠楚楚的官員臉上一一掃過,直接打斷了州長的話:
“從現在開始,依據軍事管製委員會授權,你們所有人,暫時扣留,未經許可,不得離開市政廳半步。”
這話如同在滾油裏潑進了一瓢冷水,人群瞬間出現了一陣騷動和壓抑的驚呼。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近乎囚禁的命令,還是讓這些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官員們難以接受。
一個站在後排,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他是州財政廳的廳長,名叫埃米利奧·薩爾塞多。
他上前半步,搓著手,語氣帶著懇求:
“岡薩雷斯先生,這是不是有點…您看,我妻子昨天剛生了孩子,還在醫院,孩子早產,情況不太穩定,我能不能…能不能先回去看看?就一會兒,安排一下家裏,我保證馬上回來接受調查!”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有些發紅,試圖用家庭溫情來打動這位年輕的“欽差”。
費利克沒說話,甚至臉上的肌肉都沒有動一下。他隻是微微轉過頭,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平靜地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埃米利奧·薩爾塞多。
媽的,臉上長東西了?
薩爾塞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不自覺地抽搐著。
他感覺對方的目光直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那目光裏蘊含的壓力遠超他的想象,讓他頭皮發麻,脊椎骨都竄起一股寒意。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後麵編好的說辭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終在那無聲的注視下,悻悻地低下了頭,不敢再與之對視,默默退回了人群,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費利克這才收回目光,仿佛剛才隻是趕走了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陰沉著臉,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還有誰,有意見?或者,想回家?我可以讓人送你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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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姥姥家。
人群一片死寂。
所有人你都看著我,我看著你,沒有人再敢吭聲,連大氣都不敢喘。幾個心理素質稍差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
費利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款式簡單卻精準的軍用腕表,“去會議室。”
州長看著費利克年輕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神銳利的士兵,隻能歎口氣了。
市政廳的主會議室,厚重的紅木長桌兩側,官員們正襟危坐,或者是僵坐在高背椅上,沒有人敢輕易動彈,隻有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和偶爾因緊張而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費利克坐在原本屬於州長的主位上,他沒有看任何人,隻是將隨身攜帶的一個薄薄的文件夾隨手扔在光潔的桌麵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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