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反了天了!”
他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嘶啞,“這是什麽?這是造反!這是對著乾!以為殺了我們幾個人,燒了幾輛車,就能嚇住我們?!”
他猛地停下腳步,赤紅著眼睛對著外麵吼道:“給我接米卻肯州軍區司令部!讓埃斯皮諾薩立刻滾來見我!馬上!”
命令被迅速執行。
不到二十分鍾,米卻肯州軍區司令,埃斯皮諾薩上校就匆匆趕到了指揮中心。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和抵觸。
如果深入了解過維克托時代的人都知道,在他上台後就已經出現了很多的派別。
比如北方派,以維克托在蒂華納當總督的時候有的班底。
還有南方派、溫和派、強硬派、騎牆派等等,數不勝數,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其實想說那句話的,不敢說。)
甚至!
就連下麵的人都有小團體。
“費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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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皮諾薩保持著基本的禮節,但語氣並不熱絡,連一聲先生都不稱呼。
費利克根本沒跟他客套,語氣咄咄逼人:“埃斯皮諾薩上校,你都看到了?全州多個地區爆發大規模武裝叛亂,襲擊軍警,殺害公務人員!我現在以臨時最高權限命令你,立刻調動你手下所有能動用的部隊,全州進入緊急狀態,實行宵禁!所有城鎮,軍隊開進去,給我搜!剿!我要看到那些凶手的腦袋掛在城牆上!”
埃斯皮諾薩的臉色變了幾變,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情緒,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這麽做。”
費利克眼神一怔:“你說什麽?”
“我的士兵,槍口是用來對準外敵和明確匪徒的,不是用來對準我治下的民眾的!”
埃斯皮諾薩提高了音量,“現在局勢混亂,很多參與者可能隻是被煽動的普通百姓!貿然派大軍進城,實行高壓政策,隻會造成更多無辜傷亡,激化矛盾!我拒絕執行這樣的命令!我們應該以安撫和精準打擊為主…”
費利克向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埃斯皮諾薩的臉上,眼神凶狠地逼視著他:“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的部隊,動,還是不動?”
埃斯皮諾薩搖頭,“我堅持我的判斷!我是米卻肯州軍區司令,我有責任…”
“你現在不是了!”
費利克粗暴地打斷了他,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依據軍事管製委員會授權及當前緊急狀態,我,費利克·岡薩雷斯,以米卻肯州臨時最高負責人身份,現在解除你米卻肯州軍區司令的一切職務!立刻生效!”
埃斯皮諾薩上校驚呆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著費利克,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你憑什麽?!我是國防部任命的現役上校!你沒有權力解除我的軍職!你這是僭越!是違憲!”
“權力?”費利克嗤笑一聲,動作快如閃電,猛地從腰間掏出那把銀色的柯爾特左輪手槍,“哢嚓”一聲扳開擊錘,直接狠狠地頂在了埃斯皮諾薩的眉心!
費利克的臉湊近他,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粗重的呼吸,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跟我講權力?我他媽現在就是權力!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裏一槍打爆你的頭,然後告訴我哥和維克托領袖,你埃斯皮諾薩上校勾結地方武裝,意圖叛變,被我就地正法!你看肯尼迪部長和維克托領袖是信你,還是信我?頂多他媽關我幾天禁閉!”
埃斯皮諾薩的嘴巴張了張,看著費利克那雙毫無溫度、隻有瘋狂和狠厲的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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