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他頓了頓,看著維克托的眼睛,聲音壓低了些,“老大,時機,我覺得差不多了。”
聽他這話的意思,最近國內輿論的推波助瀾、民間情緒的精準煽動,背後顯然少不了他們在後麵推波助瀾!
其實民粹是可怕的。
這點縱觀曆史都能看出來,就好像對麵的東大,強盛了那麽久,為什麽不發動戰爭?
有一部分是土地對於現在來說意義減少了,其次就是,不能釋放“民粹”這頭野獸,要不然,你覺得還能拉的住嗎?
完全控製不住的主義,最後隻能反噬。
而對於墨西哥也同樣如此。
隻是現在需要它了,久將它拉出來開始推動。
維克托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抽著雪茄。
良久,維克托將還剩半截的雪茄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裏,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已經消失不見。
“通知鄧尼茨。”
“艦隊前出,對波特蘭港外圍所有已被確認的暴徒聚集點、軍警失控區域,進行‘有限度’的精確火力打擊。”
“是!”卡薩雷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應道。
維克托繼續說道,“讓肯尼迪準備好登陸方案,以‘保護僑民、建立人道主義安全區’的名義,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做好在炮火準備後,搶灘登陸波特蘭的準備。”
“告訴盧那察爾斯基,可以正式向美國政府和聯合國安理會提交我們的‘維和’與‘護僑’行動聲明了。總之,我們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卡薩雷迅速記下命令,站起身:“明白,我立刻去辦!”
他轉身快步離去,車廂門再次關上。
維克托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重新拿起那本《君主論》,但這次他沒有翻開,眼神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
“暴力是最終的手段,也是最終的過程,更是最終的結果。”
……
命令傳達到了正在緬因灣外海遊弋的特混艦隊旗艦“特諾奇提特蘭”號上。
艦隊指揮中心內,當卡爾·鄧尼茨上將看完來自墨西哥城的電文後,他緩緩將電文遞給身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阿爾弗雷德·馮·提爾皮茨中將。
“看看吧,阿爾弗雷德,你期待的時刻到了。”
提爾皮茨快速掃過電文,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他猛地一拍大腿:“部長閣下,請將首輪火力打擊的指揮權交給我!我保證,會讓岸上那些雜種和猶豫不決的美國佬,去見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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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尼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一旁神色凝重的混合艦隊指揮官呂特晏斯少將,“剛瑟,你的看法呢?”
呂特晏斯沉吟了一下,謹慎地開口:“我們是否應該再等待一下外交渠道。”
“等待?!”提爾皮茨粗暴地打斷了他,指著電文,“剛瑟,你看清楚,這是來自墨西哥城的直接命令!領袖和國防部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們需要的是執行,而不是在這裏像個娘們一樣瞻前顧後,戰爭,從來就不是請客吃飯。”
鄧尼茨抬起手,製止了提爾皮茨進一步的咆哮,他看著呂特晏斯:“剛瑟,我理解你的顧慮,但命令就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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