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的小吃都充滿了好奇。一會兒拿起一支玉簪比劃，一會兒又對一串糖葫蘆垂涎欲滴。
“淩師弟，你看這個珠花好不好看？”
“哇！這個香囊好香啊！”
“快看快看，那個麵人捏得好像！”
淩辰淵隻能苦笑著跟在後麵，充當人形錢袋和搬運工。看著蘭楚楚純真無邪、對什麼都充滿好奇的樣子，昨晚的殺伐與算計似乎也被這市井的煙火氣衝淡了些許。
兩人一路逛吃，從街頭走到街尾。淩辰淵手裡已經提了好幾個裝著各種小玩意的紙包。
就在即將走出朱雀大街，拐入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時，淩辰淵的目光被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位吸引住了。
攤主是一個沉默寡言的老者，攤位上的東西不多，大多是些絲線、布匹和一些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小物件。其中，幾卷在陽光下泛著幽暗光澤、觸手冰涼柔韌的黑色絲線，引起了淩辰淵的注意。
“老人家，這是什麼絲？”淩辰淵停下腳步問道。
老者抬眼看了他一下，聲音沙啞：“黑玉蠶絲，北域雪山深處黑玉冰蠶所吐，堅韌異常，刀劍難傷，水火不侵，且自帶清涼，冬暖夏涼。”
淩辰淵心中一動，想起了蘭楚楚那雙修長筆直、充滿活力的腿。他拿起一小卷絲線，入手冰涼滑膩，質感極佳。“這個怎麼賣？”
“五十下品靈石一卷。”老者報了個不低的價格。
淩辰淵沒有還價，直接從昨晚搜刮來的錢袋裡（裡麵果然有不少靈石）數出五十枚下品靈石遞過去。他買下的這卷絲線，剛好夠做一雙長襪。
“咦？淩師弟，你買這個做什麼？”蘭楚楚湊過來，好奇地看著那卷黑絲。
“沒什麼，看著挺特別的。”淩辰淵含糊其辭，將黑蠶絲收好。
蘭楚楚也沒多想，又拉著他去別處逛了一會兒，直到心滿意足，兩人才打道回府。
***
傍晚，赴宴前。
小玄宗弟子們陸續回到別院，互相展示著購買的禮物，大多是些精巧的擺件、上好的茶葉或筆墨之類。
淩辰淵找到正在房間裡對著鏡子整理妝容的蘭楚楚，將那個裝著黑玉蠶絲的小盒子遞了過去。
“師姐，這個送給你。”
“咦？這是什麼？”蘭楚楚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那卷黑亮的蠶絲，更加疑惑了，“蠶絲？送我這個乾嘛？我又不會紡線…”
淩辰淵輕咳一聲，提醒道：“不是讓你紡線…是…給你做雙襪子，穿腿上的。”
“襪子？”蘭楚楚眨巴著大眼睛，拿起那卷絲線比劃了一下長度，又看看自己修長的雙腿，更加不解了，“這麼點長度，做襪子？感覺隻能裹住小腿中間一段啊？上麵和腳踝下麵都遮不住呢？”
淩辰淵看著她天真懵懂的樣子，差點笑出來，強忍著解釋道：“就是要這種效果…嗯…這叫‘絕對領域’…對，絕對領域！穿上後，視覺效果…嗯…會很好。”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過膝襪”和“絕對領域”的審美概念。
“絕對領域？那是什麼領域？”蘭楚楚一頭霧水，但看著手中冰涼柔韌、光澤神秘的黑蠶絲，又覺得很喜歡，“好吧，雖然不太懂，但感覺挺特別的！謝謝你啦，淩師弟！”她開心地收下了。
淩辰淵如蒙大赦，趕緊找了個借口溜走了。
片刻之後，當蘭楚楚換好赴宴的裙裝，並將那黑玉蠶絲精心裁剪，裹在了自己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上時，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鵝黃色的裙擺下，一截白皙圓潤的大腿肌膚若隱若現，往下則是那神秘幽暗、緊緊包裹著小腿肚直至膝下幾寸處的黑蠶絲，黑白黃三色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將少女的青春活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感完美結合。
“好像…是挺好看的？”蘭楚楚歪著頭，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擺飛揚，黑絲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優美。雖然還是不太懂“絕對領域”，但她很滿意這個效果，自信地走出了房門。
當她出現在別院大廳，準備與其他弟子彙合前往宴會時——
時間仿佛靜止了。
所有小玄宗弟子，無論男女，目光瞬間聚焦在蘭楚楚那雙被神秘黑絲包裹的玉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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