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綿說完就縮在霍子盛懷裡。
我冷笑一聲，“這件事由不得你們。”
“謄抄之後本宮會讓人計算這些年世子夫人在伯府花的所有銀子，既然世子夫人不承認這些年伯府的養育之恩，那就請世子夫人到時候按利率如數歸還。”
霍子盛冷哼一聲，“看就看。”
立馬有人搬來賬冊，等一筆一筆銀子都算清楚，卻發現她花得比我這個正牌嫡女還多。
柳綿綿整張臉都白了。
霍子盛也不可置信地看著賬冊。
“怎麼可能？這賬冊一定作假了。”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世子夫人一舞動京城難道是自學成才？伯府當年給她請的可是京城最好的教習先生，每個月束脩將近五百兩，再加上專用的舞衣、鞋子遠遠不止五百兩。”
“而我不過是每頓吃幾個肘子，一個肘子幾百文，一個月也不過幾十兩銀子。”
“世子和世子夫人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霍子盛臉都綠了，隻好讓人拿來銀票甩在我麵前。
“兩清，這下我可以走了嗎？”
“不能，”一直沒說話的賀璉突然冷笑一聲，“朕記得還罰了世子夫人八十杖，不過也不是不能商量。”
“霍世子既然這麼疼愛你夫人，這八十杖那就由你代受吧。”
這個懲罰看著輕，可實際上八十杖下去不殘也要瘸一條腿。
“不……”
霍子盛瞪大眼就要拒絕，柳綿綿急忙撲到他身上。
“霍哥哥，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霍哥哥，綿綿最愛你了……”
於是霍子盛被人拖了下去。
等侯夫人來的時候，八十杖已經打完了，她抱著血肉模糊的霍子盛幾乎哭成了淚人。
在聽說他是受柳綿綿連累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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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對賀璉發火，也不敢質疑我，隻能把怒氣全都發在柳綿綿身上。
回去之後每天罰柳綿綿跪祠堂。
聽到侯府八卦的時候我正在宮裡吃點心，賀璉坐在我旁邊，笑眯眯地給我倒茶。
我跟賀璉是在及笄禮之後認識的，當時還是我未婚夫的霍子盛每天黏在柳綿綿身邊，甚至為了討好柳綿綿時不時做幾首詩諷刺我的身材。
為了不讓爹娘傷心，我隻能躲到府外哭。
賀璉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他聽完了我的哭訴，沒有安慰我，而是轉身去酒樓給我買了個肘子回來。
我沒忍住，一邊吃一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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