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有利地形,用幾把老舊的能量步槍指著他們。這些人麵帶菜色,眼神疲憊,卻帶著一股老兵特有的悍勇和決絕。
“軍事管製區?”周正明愣了一下,吼了回去,“兄弟!哪部分的?我們是幸存者!從城裡逃出來的!”
“幸存者?”上麵的士兵顯然不信,“城裡早就被怪物淹了!能逃到這兒的可沒幾個善茬!再說一遍!立刻表明身份和意圖!否則開槍了!”他們的槍口抬高了少許,能量開始彙聚。
陳默拉住想要罵娘的周正明,上前一步,亮出手中的源鐵徽章。徽章在灰暗的峽穀中散發著柔和卻不容忽視的金色光暈。“我們不是敵人。我們在尋找通往南極的線索,需要借用通訊塔的設備。”
“源鐵徽章?”上麵的士兵中傳來一聲低呼,似乎有人認得這東西。一陣短暫的騷動和低語後,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緩和了一些,但警惕未減:“源鐵徽章的持有者你們和孫明將軍是什麼關係?”
“受他遺誌所托。”陳默沉聲道。
上麵沉默了片刻。隨後,一陣碎石滑落的聲音,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傷疤、身材高大、隻剩一隻胳膊的老兵,抓著一根繩索,利落地從斷壁上滑了下來,落在他們麵前。他銳利的獨眼仔細地打量著陳默手中的徽章,又掃過狀態各異的四人,特別是在影淵那異常冰冷的左眼和周正明手臂的傷口上停留了片刻。
“我是黑石峽穀哨站臨時指揮官,趙鐵柱。”老兵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少了些敵意,“孫將軍他真的犧牲了?”
陳默沉重地點了點頭。
趙鐵柱獨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但很快被堅毅取代。“你們說要去南極?為什麼?那裡現在是絕對的死地!連鳥都飛不過去!”
“我們有必須去的理由。”影淵突然開口,聲音冰冷,“關乎這一切的源頭。”
趙鐵柱看向影淵,眉頭緊鎖:“小子,你身上的氣息很不對勁像那些怪物,又不太一樣,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什麼,最終歎了口氣,“罷了,既然是孫將軍信物持有者跟我來吧。通訊塔就在前麵,但情況很糟。”
他示意手下放下武器,帶著四人穿過層層簡陋卻實用的防禦工事,走向峽穀深處。
所謂的通訊塔,其實是一個依托山體建造的半地下基地,塔身早已斷裂,但主體結構尚存。基地入口處布滿了戰鬥痕跡,合金大門上滿是凹痕和能量武器灼燒的印記。
一進入基地,一股壓抑絕望的氣氛撲麵而來。傷員躺滿了通道,呻吟聲不絕於耳,醫療物資極其匱乏。士兵和少量幸存者麵容憔悴,眼神麻木,僅有的幾個技術人員正對著布滿雪花的屏幕徒勞地操作著。
“我們原本是一個團,負責守衛這裡的遠程預警站。”趙鐵柱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疲憊,“災難爆發後,我們收攏了不少幸存者,一直堅守在這裡,靠著基地的備用能源和庫存勉強支撐。但幾個月前,南極方向傳來一次劇烈的能量衝擊後,一切都變了。”
他帶著四人來到主控室。屏幕大部分漆黑,隻有少數幾個還有信號,顯示著混亂的能量讀數和模糊的衛星圖像——圖像中心,正是被恐怖風暴籠罩的南極大陸。
“那次衝擊之後,南極上空的能量風暴就再也沒有平息過,而且範圍還在不斷擴大。全球通訊幾乎完全中斷,我們和上級徹底失去了聯係。”趙鐵柱指著屏幕上一片不斷閃爍的紅色區域,“更可怕的是,從那以後,普通的怪物開始變得更加狂暴,而且還出現了一種新的、更可怕的東西。
他調出一段極其模糊的戰鬥錄像。畫麵中,士兵們正在與一群常規的變異體交戰,突然,幾道扭曲的、半透明的灰色影子從地下鑽出,它們無視物理攻擊,直接穿透士兵的身體!被穿透的士兵並沒有立刻死亡,而是像被抽乾了靈魂一樣僵在原地,隨後眼睛變成純粹的灰色,調轉槍口開始攻擊曾經的戰友!
“我們叫它們‘蝕靈’。”趙鐵柱的聲音帶著恐懼,“它們能直接侵蝕靈魂,控製肉體!我們的防線一退再退,人員越打越少,彈藥能源也快耗儘了我們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這時,一個技術人員突然驚恐地叫了起來:“長官!檢測到高強度能量信號!從南極方向來的!速度極快!預計三分鐘後抵達峽穀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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