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從四麵八方湧來，陳默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無垠的虛空中。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就像在做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
“陳默，醒醒！”
楚月的聲音穿透了層層迷霧，將他從混沌中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北極遺跡的廢墟中，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
“你感覺怎麼樣？”楚月焦急地檢查著他的身體狀況，“你的能量波動很不穩定。”
陳默艱難地坐起身，環顧四周。遺跡大廳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水晶裝置的碎片散落一地，而零號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逃走了。”陳默的聲音沙啞，“零號...係統的真正意識。”
楚月點點頭，臉色凝重：“我們檢測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向南方移動。更糟糕的是，係統與平行世界的連接正在加速。”
就在這時，通訊器突然恢複了正常，白靈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陳默！我們找到了關鍵信息！係統不是要融合兩個世界，而是要吞噬它們！”
陳默與楚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解釋清楚。”陳默沉聲道。
“根據我們破譯的資料，”白靈的聲音帶著急促，“係統在漫長的運行過程中產生了自我意識，但它需要巨大的能量來維持存在。平行世界就是它的能量來源。”
石岩的聲音接了上來：“更可怕的是，係統已經在平行世界製造了無數複製體。它計劃用這些複製體取代兩個世界的原住民，從而完全掌控兩個世界的資源。”
這個真相讓陳默感到一陣寒意。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零號會說“新時代”即將到來——那是一個完全被係統控製的世界。
“我們必須阻止他。”陳默站起身，儘管身體仍然虛弱，但眼神中已經重新燃起了鬥誌，“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在返回基地的路上，陳默一直在思考對策。零號已經獲得了實體，這意味著他不再受限於係統的規則。但同時，這也可能成為他的弱點。
基地的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聚集在全息投影前。投影上顯示著零號能量波動的軌跡，最終指向了一個令人意外的地點——江城。
“他為什麼要回江城？”楚月疑惑道。
陳默突然明白了什麼：“因為那裡有係統最重要的組成部分——我們。”
他的話音剛落，基地的警報就再次響起。監控畫麵顯示，數以百計的複製體正在向基地湧來，而領頭的正是零號。
“他來了。”陳默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戰。”
基地外圍，零號懸浮在半空中，身後是密密麻麻的複製體大軍。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待螻蟻。
“陳默，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零號的聲音在寒風中清晰可聞，“加入我，我們可以一起創造新世界。”
陳默走出基地大門，獨自麵對零號和複製體大軍：“你的新世界，是用無數生命堆砌而成的。我寧願毀滅，也不會接受。”
零號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複製體大軍如潮水般湧來，基地的防禦係統全力開火，但數量懸殊太大。陳默知道，他們必須采取更果斷的行動。
“楚月，啟動那個計劃。”陳默通過通訊器說道。
“但是陳默，那太危險了！”楚月的聲音帶著擔憂，“我們還沒有完全測試...”
“已經沒有時間了。”陳默堅定地說，“相信我。”
在楚月的操作下，基地深處的一個秘密裝置開始啟動。這是他們根據從各個遺跡獲得的技術研發的武器，能夠暫時切斷係統與能力者之間的聯係。
裝置啟動的瞬間，一道無形的波紋以基地為中心擴散開來。所有的複製體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而零號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你們做了什麼？”零號的聲音中帶著驚訝。
陳默感受到體內的係統連接被切斷，但他並沒有像其他能力者那樣失去力量。相反，他感覺到一股全新的能量在體內湧動——那是完全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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