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悶了許久抱緊她，含糊不清，“知道了。”
爺爺說她，確實讓他很生氣，但是蘇蘇說不能和爺爺生氣。
中午吃飯時，大家坐在一桌，周奶奶給自己的周肆開了一頓正席。
“小肆快過來坐，奶奶做的都是你以前喜歡的菜，看看你現在還喜歡嗎？”
雖然是末世，但老太太還是儘力的給孫兒做了一頓三菜一湯，就是這菜分量有些少，基本都是扛凍的碳水，就連翠綠都很少見，更不要說肉類了。
可見他們的日子過得實在緊巴。
周肆看著這些菜，不知心中作何感想，揚著眉道謝，“謝謝奶奶。”
“小蘇你也坐呀，粗茶淡飯就將就著吃點吧。”周奶奶將筷子遞給蘇鬱，蘇鬱也連忙雙手接過。
態度倒也還算恭敬。
周首長不動聲色的默認了他們一塊吃飯。
倒是沒想到這個臭小子現在脾氣變得這麼怪，竟然真的敢和他賭氣，到現在都不跟他打招呼。
這狗脾氣怎麼回事？
他好好的大孫子都被帶壞了。
想到這裡，他看蘇鬱的眼神又不善了。
蘇鬱察覺到了周首長異樣的眼神，周肆也察覺到了。
周肆不動聲色的給蘇鬱夾了一筷子菜，然後抬眉凝視了一眼周首長，要給蘇鬱撐腰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
周奶奶也不是傻子，自然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情緒波動。
既憂慮又開心。
“好了，吃個飯都不能好好吃嗎？非要搞得跟鬥雞似的。”
這一下子一家人才安靜吃飯。
飯桌上周肆對爺爺奶奶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倒是一直都在給蘇鬱夾菜，好似生怕因為爺爺奶奶不喜歡她而膽怯，受委屈了。
周肆雖然已經記不清從前的事情，但是奶奶的手藝像是刻進了骨子裡的，吃著便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即便是粗茶淡飯，也讓他覺得心曠神怡，異常美味。
這頓飯是周肆有史以來吃的最多的一頓。
飯後，周肆原本意圖拉著蘇鬱離開，卻被蘇鬱安撫，“你先走，我還有點事情想和老爺子說。”
“我不能聽嗎？”周肆現在一聽見他們倆要單獨相處，便心慌。
蘇鬱捋了捋他的發，“可以，但我還是希望能夠有一個私人空間。”
“好吧……”周肆頓時就蔫了，“那我就在外麵等你，你說完了就趕緊出來，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喊一聲我就來了。”
蘇鬱嗤笑出聲，“你想什麼呢？他是你爺爺，而且他還是首長，再不濟也不會對我動手。”
蘇鬱進去時，老爺子旁邊擺了一壺茶，看似在看書，實則是在生悶氣，恐怕書裡麵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你還回來做什麼？”
“回來是因為還有些事情沒有說清楚。”蘇鬱雖然對他態度尊敬，但也談不上卑躬屈膝，自己在下麵選了個位置坐。
“您似乎對我有些誤會，雖然我不認為我需要得到您的喜歡和肯定，但有些事情您還是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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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和你們分開之後，我也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有一項技能是記憶讀取，我在他的腦海中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畫麵，他被人帶走，拿去做實驗改造了。
雖然後麵他逃出來了，但是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和以往不同了。
我不認為他現在是個完整的人類，又或者是實驗體，他更趨近於二者之間。
我把他帶回來不是為了讓您指責或接受我，是我認為你們有最好的醫療團隊，說不定能將他的身體調整回來。”
她雖是坐在下位，可說出的每一句話卻極有分量，而且帶著自信。
她的眼底雖然尚有崇敬，卻並不卑微，反而是有一股上位者的淡然氣息，她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周首長對她的看法。
“你說的都是真的？”周首長原本還對她不善，一聽這話，頓時整個人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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