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爭吵和極其不文明的*崩鐵臟話*過後。
留在船上的眾人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開始商量起接下來的旅程該如何進行。
可是,在假麵愚者們消失過後。
貢多拉上,不同派係間的矛盾徹底爆發了。(像什麼無名客,築城者,悲悼伶人,仲裁官等等。)
沒想到吧,假麵愚者居然不要臉的將悲悼伶人也請上,這“借”來的船了。
“哎呀,這些假麵愚者真是天生做外使的好苗子啊,我們就需要這種人才!”
“讓他們做外使?怕不是他要替我們大唐簽投降書咯”
“投降書?那明明是吊民伐罪的好由頭啊,都是他們強迫咱們使節簽訂的。
無禮而辱大鄰者,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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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借”船賊不見了
壞消息,“借”船賊真的不見了
【各方勢力對於如何幫助眾神各執一詞,在路途之中不斷拉扯,糾纏】
【上一秒還在互相拉攏,下一秒就立刻背叛】
【眾人總在夜晚偷偷篡改下一天的航行方向,並樂此不疲】
在這詭異的平衡中,貢多拉終於失去了方向,一頭撞進了憶域的長廊。
一位看不清麵容的少女將一枚【憶泡】交給了貢多拉上的船員,並聲稱裡麵裝著一道極為重要的【影子】
很快,這枚憶泡,就將履行它的命運。
在脫離了憶域後,這些人又在混亂中碰到了蟄蟲的幻覺粉末。
在混亂裡,一位無名客仿佛是受到了命運的指引。
他在一次意外裡,不小心摔了個跟頭,然後無比巧合的按下了前往伊萊狄希納星域的按鈕。
在未來,當人們問起這次的經曆時。這位無名客極為自豪的說道。
【那是我此生,為了開拓,所做出的最偉大的決定】
就這樣,多拉貢上的人們,開始了沒有儘頭的遠航。
【在數個琥珀紀的航行中,最早登上船的人早已死去,子孫後代交疊更替】
【在酒杯中那蕩漾的波紋指引下,貢多拉終於抵達了伊萊狄希納星域】
船隻降落地麵後,眾人看著眼前赤褐色的焦土。
隻感覺一陣陣恍惚。
“我、我們真的、真的到達目標了?”
“為了這虛無縹緲的目標,我們航行了好幾個琥珀紀....”
【我們圍著貢多拉跳舞,悲悼伶人們開心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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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假麵愚者們的名聲這麼差,打著歡愉的名頭。
讓這些做好了犧牲準備的人,就這樣默默老死”
朱棣放下手中的戰報,皺著眉頭。
他為這些被戲耍的人們,感到不值。
“哼,這些家夥說什麼要去幫助眾神解決蟲災,結果騙了些人後,自己倒是半路跑了”
“真是群混蛋!”
他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下身前的桌子,一聲悶響將營帳外值守的侍衛都吸引了過來。
也是,畢竟如今的他也算是黃土沒過胸膛了。
指不定哪一天,雙腿一蹬,就再也醒不過來。
同時,他又是一個馬上皇帝,若是讓他老死在病榻上,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多種因素一結合,他自然是對因為被騙,而白白浪費生命的人們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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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其上所講,這些被假麵愚者們蒙騙到貢多拉上的人們,在星海航行了數個琥珀紀。
要知道,整個寰宇蝗災的持續時間,也不過隻有5個琥珀紀!
相當於這些人從出發到老死,再到後代也老死,結果連蟲群的麵都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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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該說他們是幸運的沒有被蟲災波及,還是說倒黴到一輩子就這麼浪費了。
【在那災虐五紀的禍患中,宇宙(雙害)的爭鬥不止不休,無數星係遭遇淪亡命運】
——蟲潮宇宙紀事
但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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