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露莎卡的世界一樣,是人類與魚人共存的海洋世界”
“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人和魚人是能夠轉換的”
李白翻找著記憶中的片段,要論起這種涉及古老曆史的信息,那可是記得牢實。
就像過去他翻閱各種典籍和誌怪異聞,試圖求仙問道一樣。
簡單點說——就喜歡那種在文字夾縫中,窺視到過往曆史時,那種撲麵而來的厚重感。
而仙舟岱輿的故事,顯然完美符合他的癖好。
“這星核...真是個不得了的危害”
“就隻是一個普通的願望,卻總是會被它扭曲成,足以毀滅世界的災厄”
“萬界之癌的稱呼,真是一點兒也不錯”
李白看著天幕中的那句話——【隻不過那些期許來自一位失鄉的水靈】
再結合兩個種族間的戰爭,他想都不用想。
肯定是因為戰爭的緣故,這位水靈的家鄉被占領了。
所以許下了一個【想要回家】的願望。
然後星核就讓海洋淹沒了整顆星球,這樣到處都是家鄉了。
至於為什麼不猜測——這位水靈的故鄉被戰火摧毀了呢?
如果是這樣,那星核帶來的災厄,肯定是連同星球一同摧毀。
這樣水靈就回到了【被摧毀後的家鄉】。
畢竟也沒規定是那個狀態下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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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爾,你要去哪裡?”
“我、我要去觀景車廂擦地了!我答應了列車長...”
“站住”
【領航員】法爾肯?阿蒙森,喊住了有些“心虛”的米哈伊爾。
他舉著手中一枚嶄新的“懷表”,向米哈伊爾詢問道,“先告訴我,這表是你修好的?”
“呃...是、是的”
“我知道它原本長什麼樣,掛鏈斷裂,背殼破損,刻度也都快磨沒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當米哈伊爾承認,法爾肯?阿蒙森看向這位年輕人的視線中也帶上了一絲驚訝,以及...前所未有的欣喜。
隻有他知道,這枚看上去和廢品無疑的“懷表”,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枚羅盤...
“怎麼做到的...我很難講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嗯...對了!”
“是指針,阿蒙森先生,指針!”,米哈伊爾走上前,指著法爾肯?阿蒙森手中的羅盤,“它的指針還是好的,依舊能指向正確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辦法解決”
“總有辦法解決麼...嗬”
在沉默了稍許後,在米哈伊爾閃躲的目光中,現任的列車領航員發出了響亮的笑聲。
“以後,你跟著我一起乾吧”
“啊?”
“列車長那邊我來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搗列車嗎?從今天起,你就是車上的機修工了”
“可、可我隻懂得修表...”
“別擔心,一通百通,哪裡缺了補哪裡——我教你”
....
隨著米哈伊爾人生的第二個階段落下帷幕。
天幕中的畫麵隨之一變。
一顆黯淡的太陽赫然占據了畫麵,周圍環繞著一道“黑色的潮水”
而下一秒,這顆死去的恒星忽然產生了劇烈的爆炸,它再一次綻放出耀眼的光。
亦將那潮水驅散。
...
【法爾肯?阿蒙森】
星穹列車第七任領航員。
也是極為特殊的一任領航員。
那是在阿基維利隕落後,萬界之癌出現在寰宇的初期。
因阿基維利之死,以及前兩任領航員所遭遇的【特殊情況】。
總之,在一場迫不得已的“遊戲”過後,法爾肯?阿蒙森成功從前任手裡,接過了領航員的職責。
而在他正式繼任時,星穹列車已經成為了一座實際意義上的死寂孤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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