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故事中來。
緊跟著星期日之後,流螢也將要離開。
據她所講,屬於她自己的戰場,在另一個地方。
“出發前,【命運的奴隸】告訴我,此行會讓我得到難以忘懷的收獲。他給出的劇本隻有寥寥數行,卻讓人難以忽視”
“因為其中一行寫著...我會在夢想之地經曆三次【死亡】”
流螢講述著自己劇本上的軌跡。
被眠眠殺死,算是第一次。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體被【沉眠】的翼刃貫穿,才有了後來所有的故事。劇本必定會應驗,但形式...隻在翻開那一頁時才會顯露”
“所以現在,我已經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義,並要將它付諸行動。如果一切順利,這會為你們提供至關重要的支援”
“而隻有贏得這場勝利,匹諾康尼才有未來可言”
“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來的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死亡...才不會以最糟糕的樣子呈現”
.....
【三次死亡】
當聽見流螢講述的劇本後,姬子等人的臉上流露出明顯的疑惑和驚愕,還有著一絲擔憂。
“最糟糕的樣子,那豈不就是...”
三月七捂著嘴,不敢繼續往下說。
可意思很明顯,那便是——
“真正的【死亡】”,姬子接過話題,補全了三月七沒說完的話語,“屆時,匹諾康尼的所有人都會在【秩序】的美夢中永遠沉淪”
“是啊...那是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未來”
流螢微微點頭,可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笑容。
“站在這裡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
至此,流螢與列車組告別,奔赴注定的命運與戰場。
她不再隱瞞自身的秘密。
當眾變身為薩姆,奔赴向另一片戰場。
“我看見...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它迎著朝陽綻放,向我低語呢喃”
【飛螢撲火,向死而生】
願我們在清醒的現實再會。
.....
在不久之前,當星核獵手還在執行上一次任務的時候。
刃和流螢之間,也曾討論過【三次死亡】的事情。
刃向她詢問感受,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答。
“人終有一死,我也一樣”
流螢的視線從車外的風景,轉向刃,“死亡就像劇本,是無法違抗的命運。但也正因如此…”
“我們才要為自己選擇埋骨之地”
“如果現在死去,我就隻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應該要以一個【人】的身份死去”
“儘管它的定義離我還很遙遠,可普通人終其一生尋找的,不也是這麼一個答案嗎?一個能在墓誌銘裡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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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我的那一塊,它曾經刻著【格拉默鐵騎】,如今刻著【星核獵手】,而總有一天...”
“它會寫下【流螢】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儘頭綻放的華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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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
大戰之前的準備,就準備就緒了。
接下來什麼都不用想,隻需要不斷前行,將星期日連同秩序一並擊敗即可。
但是,此刻的人們依舊沉溺在希佩向穹投來瞥視的行為中。
....
在之前,當人們隻在天幕中看見有關命途的少許信息時。
人們的普遍認知都是——非此即彼。
簡單說,人們認為不同命途之間隔著一道道藩籬,極難越過。
畢竟命途是某種概念集合後的產物。
可隨著故事發展,便看見了不同命途間,彼此交融的痕跡。
最為典型的便是秩序與同諧,原本行走於兩條命途上的存在,居然在那之後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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