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的人走過七座山,看見七種苦難躺在地上”
“他騎乘著白馬,不抬手,不拔劍”
“隻把一切寫進那羊皮卷”
“等末日號角吹響那天,至高的主將翻閱羊皮卷”
“上麵的詩歌就是審判的火焰”
土耳其,君士坦丁堡遺址內。
遍布灰塵的密室裡,尼克森的聲音,在書架間回蕩。
他看著密室地麵中間的那座石碑,以晦澀的音節念出上麵刻錄的文字。
而在石碑的末尾。
上麵以阿拉伯-波斯字母,以及希臘字母,刻錄著同一句話。
——【獻給那個讓敵人成為兄弟的黃昏】
.....
帷幕組織,檔案部。
距離發現那間君士坦丁堡內的密室,已經過去了一周時間。
在處理完這批【特殊物品】後,挖掘出的東西就分門別類,去了該去的各個部門。
至於其中的那些文獻,則被檔案部接收,用作翻譯和記錄。
以解析那些被隱去的曆史。
...
“上麵寫的什麼?”
“一段新的帷幕曆史”
“哦,帷幕曆史啊...等等,你說什麼?!”
在辦公桌的兩側,裡昂一邊給這些特殊物品挨個編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和身旁的尼克森搭話。
可好友的回答,卻嚇得他猛地站了起來。
“帷幕曆史”,尼克森重複道。
“你瘋啦!這玩意你敢在沒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取出來?!”
裡昂瞬間就移動到了門口,“你想死可別拉上我,上次博物館那件事我還記得呢”
倒不是裡昂大驚小怪。
眾所周知,【文字】本身就具有特殊的力量,古時的人們將其創造出的那一刻。
人這個種族就有了規定未知概念的能力。
而作為這些記載了特殊事件的古老文獻,極容易引起周圍的憶質共鳴。
進而將文字記錄中的存在,具現到現實中。
更別提君士坦丁堡這個無論是世俗,還是宗教意義上都極為特殊的地方。
萬一召喚出某些東西,恐怕把整個檔案部掀翻,也是輕而易舉。
“放心”
聽著一旁好友那滿含驚嚇的喊叫聲,尼克森隻是聳了聳肩,目光一刻也沒有從羊皮卷上移開,“它和之前的東西不一樣,上麵的能量很平靜”
“嗯...怎麼說呢,就像是剛寫下不久一樣,我甚至還能感受到文字上的能量在流動”
尼克森抖了抖羊皮卷,它甚至還保有一絲“彈性”,一點兒也不像是1453年遺留下來的古代文物。
“這可是從君士坦丁堡遺址裡挖出來的,怎麼可能剛寫下”
“它是不是剛寫下我不知道,力量為什麼這麼穩定,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你還在這裡打擾我翻譯,我們就要加班了”,尼克森瞥了一眼身旁的裡昂,“哦,先生,你也不想失去久違的休假機會吧”
“而且...”,調侃著著,尼可森將目光放回到了羊皮卷上,念誦著其中一段文字。
【我聽見黑潮在骨縫裡低語】
【它鑽入人的體內,侵蝕他們的靈魂,令其扭曲為非人的怪物】
【死亡與瘟疫騎乘著白馬趕來,駕馭著黑暗,要撲向整個歐羅巴】
【滅世的浪潮,要令人們在彼此隔絕中死去】
“可凡人比神想象的要勇敢”
“麵對這駭人的災厄,他們用最笨拙的方式,冒著被感染的風險,主動伸出手拉住彼此”
尼克森念著上麵的文字,目光看向了結尾,“【這是自下而上的同諧】”
.....
【萬物生長,自然而然。行至儘頭——人世,亦應托於人手】
——摘自紅衣記錄者·▉▉▉·《世紀劄記》·第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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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3·君士坦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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